子路看着孔子那不说话的架势，心里直打鼓，又忍不住多嘴了句：“那……那咱们要不干脆问问，他这唱的是哪一出？用途是啥？”孔子这时候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子路啊，你琢磨琢磨，咱们是去教他，还是去学他？” 子路一愣，“学他？可他这……”
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 孔子直接打断他，“咱们去，人家爱咋咋地，咱们自个儿心里得有数。他干他的事儿，咱们干咱们的事儿。” 说着，抬眼看向远处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子路嘴巴一瘪，这没头没尾的。

旁边另一个弟子，大概是曾子或者颜回哪个，轻轻咳嗽了一声，搭腔道：“夫子这话，说得在理。咱们读书人，管得了别人多少？管好自个儿吧。” 这话把气氛缓和了点，子路也闭上了嘴。

孔子回过神，又把目光投回来，看着子路，语气平和了些：“子路啊，你记住了。外面那些乱糟糟的事儿，别往心里头去。咱们该干啥干啥，该学啥学啥。人家怎么干那是人家的路，咱们走咱们的道。” 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啥，“我听说啊，鲁国人弄了个什么东西，叫‘钟’的，声音特别大，敲起来震得人耳膜疼。那玩意儿，听着挺热闹，可没几个能听出个调儿的。”

子路皱着眉：“这和咱们说的啥关系啊？” 孔子笑了：“关系大了。那钟声，就像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事儿，听着唬人，没啥真本事。咱们要是跟着瞎起哄，那和听那钟声有啥区别？所以啊，心里得有个谱，啥是真，啥是虚。”

这话听着像是戳子路的肺管子，子路挠挠头，“可有时候……咱们看着是挺乱的，不问也不知道啊。” 孔子摆摆手，“乱？天下的道，本来就没个统一的。能找到个差不多的，花个几十年 bootstrap 一下，不求全，那就算不错了。你看那啥，子贡他们家，金银财宝一大堆，我见他就头疼。人家觉得我穷是吧？可他也别指望我帮他们打理啥。”

子路一愣，“那您……您不也教他们读书？”

“教他们点啥？教他们读书明理，还是教他们数钱？” 孔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“他们自己图啥，我不管。我只管把我认识的东西教给他们，够不够用，是他们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