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看着苏绯色指尖点破茶碗，眼中得意更浓了些，仿佛就不信这皇后还能活蹦乱跳。她福身行礼，说道："妹妹既已无碍，本宫便先行告退了。日后有什么能帮得上娘娘的，还请妹妹吩咐。"

"妹妹心性玲珑，本宫记下了。"苏绯色站起身，亲自将她送出殿外。看着那道挺直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，她才缓缓垂下眼帘。指尖微微发红的地方，渗出几滴沁人心脾的幽香。

"苏娘娘，您在看什么？"一个身姿婀娜的宫女小跑着过来，手里捧着新鲜采摘的兰花。她身着淡紫色宫装，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

苏绯色转过身，轻声道："没什么。只是觉得，这宫里的花，都开得有些假了。"她伸手摸了摸兰花，"只可惜，到底是养不活本宫这种带刺的人。"

宫女小澄愣了一下，随即掩嘴笑道："娘娘说笑了。您可是当朝皇后，这紫禁城里，哪样东西是您得不到的？"

"得不到的多了去了。"苏绯色轻叹一声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，"比如，让本宫重获自由的念头。"

小澄小心翼翼道："娘娘要是觉得憋屈，奴婢这里还有新得的乐子......"话没说完，就被苏绯色抬手拦住了。

"别提什么乐子了。"苏绯色打断她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"本宫现在只对一件事感兴趣——"她凑近小澄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"谁敢在本宫面前耍花样，本宫就让谁尝尝断子的滋味。"

小澄像是被吓了一跳，脸色瞬间煞白。她剧烈地喘了几口气，才小声问道："娘娘，您是说......"

"本宫不是一具行尸走肉。"苏绯色的眼神突然变得格外凌厉，"前世欠我的，今生连本带利，都要讨回来。"

小澄听得心头发颤，却忍不住问道："娘娘，您是说......柳如烟？"

苏绯色微微点头："首个祭品。"

小澄咽了口唾沫，急道："可是...柳答应娘娘的好感...她现在..."

"让她客气客气罢了。"苏绯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"本宫死了都要把她拉垫背的，活着自然要让她求着本宫。"

她转身走向妆台，看着铜镜里那张精致的脸，淡淡道："本宫的狠，从来只对两个东西——欺负本宫的人，和本宫想欺负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