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吭哧吭哧爬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骂了句娘。这破地方连块像样的青石板都没有，全是凹凸不平的泥土地，练几趟就浑身疼。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演武场边缘。那里立着几块半人高的石碑，上面刻着前人留下的基础剑诀。

“嘿，练这个干啥，”李凡嘀咕着，卷起袖子走过去。他是个粗人，不喜花里胡哨的，看那剑诀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就头疼。干脆他掏出根树枝，在旁边泥地上瞎比划起来。练了半晌，越练越觉得不对劲，不是动作慢就是力道使不均，急得满头冒汗。

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哄笑。 “哟，这不是李凡吗？搁这儿比划啥呢？那几招‘缩地’是你练的？我看像‘缩脖子’！”说话的是外门三组的赵虎，一个身材壮硕的胖子，仗着力气大平时总爱欺压新人。

李凡头也不抬，心里却道：“我管你胖不胖，练你家祖坟了？”他停下比划，冷冷瞥过去。 赵虎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哟呵，还生气了？别以为躲到这犄角旮旯就能当隐形人。上回演武比试，你被我三拳招呼出去，现在还瘸着吧？”

周围几人也跟着起哄，阴阳怪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 李凡气得血往上涌，刚想发作，却听到更那边传来一声清叱。 “都别吵了！” 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少年走了过来。他身形挺拔，面容清秀，正是外门七组的林风，这人是外门里出了名的好心肠，平日里挺得体。

赵虎一见是他，立马换上一副笑脸：“林师兄，没事没事，我们就是跟李凡开个玩笑。” 林风目光扫过众人，最终落在李凡身上，微微颔首：“李师弟练功辛苦了，前辈们少安毋躁。” 赵虎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，讪讪地停下了议论。

李凡心里松了口气，刚想道个谢，却见林风走到他面前，目光在他比划的泥地上停留片刻，忽然开口：“李师弟，你这‘缩脖子’练得倒是地道，只是……力道有点散。” 李凡一愣，随即挠挠头：“师兄你说的是……” 林风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玉简，递给他：“这个送你了，或许对你有些用处。”

李凡疑惑地接过，入手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