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tiritmore？还是letitgo？“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刚好能盖过咖啡馆里隐约的背景音乐。林夏手一顿，抬眼看他。

陈默靠在椅背上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眼神却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。咖啡馆的灯光暖黄，将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柔和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的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。手腕上那块银色的婚戒，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，像一道无形的 barrier，横亘在他们之间。

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。她下意识地将手藏在桌子底下，指尖有些冰凉。Stiritmore…… 是英文，是让心飞出去，还是…… letitgo…… 林夏不知道陈默想问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想说哪个。她只觉得，眼前的男人不像从前的陈默了。几年不见，他眉宇间添了沉稳，眼神里也染了商场历练的锐利。可那份曾经让她心悸的温柔，似乎被什么东西磨平了。

“呃……”林夏喉咙有些发干，她眨了眨眼，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，“……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。

陈默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。他放下咖啡杯，“没什么。只是突然想起以前你最喜欢的歌。”他说完，目光却直直落在她脸上，不放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。

林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闷得发疼。她避开他的目光，低头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像是要把那份不自在搅进液体里，让它消失不见。“喜欢的歌……有很多。”她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却一片混乱。她明明想问他什么意思，为什么突然提起这首英文歌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这么无力的回答。

陈默看着她的反应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他忽然想起那次出差，在酒店大堂遇见她的情景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抱着一摞文件，低头走路，发梢被风吹起，像一朵没睡醒的白花。那时她也是这样，眼神里有光，笑容也干净得像雪。

“你……真的结婚了？”林夏最终还是没忍住，试探着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