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天刚蒙蒙亮，苍玄城边缘一个破旧的三人小院里，豆大的汗珠顺着林凡的脸颊往下淌。他刚结束今天的杂役活，手里还攥着两文钱，数了又数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把那点可怜的钱塞进怀里，准备回家。

这小院是他花三个月血汗赚来的，院子里除了房东老王，就剩下他，以及隔壁那个整天练武还没练明白的愣头青。林凡觉得，能有个安身之所，已经不错了。毕竟在这苍玄界，像他这种资质平平、又没什么背景的底层修士，能活到三十岁就算祖坟冒青烟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在磨蹭啥呢？天亮了，赶紧去城门守卫那边干活。”房东老王叼着旱烟杆，从屋里抠出一块黑漆漆的饼子递过来，饼子边缘都硬得冒了烟。

林凡接过来，也没客气，“喏，王哥，今儿给您带了两文钱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“得了吧，这点活儿就两文？你小子手艺是差了点，可也不是完全不会。走吧，别磨叽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老王走向城门。昏暗的天空下，他看着周围那些穿着各式劲装的修士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些人，很多都是他仰望的存在。他们随便一挥手，就能让空气翻涌起来，那叫一个潇洒。而他，连最低级的聚气丹都炼不出来，只能靠给人跑腿打杂勉强糊口。

“林凡，看啥呢？嫉妒？嫉妒也没用，人家有天赋，有背景，咱们这种小人物，是龙也得盘着。”愣头青赵杰跟了上来，嘴里嘟囔着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摇摇头。赵杰这家伙，从小跟他在一个村，虽然进了苍玄界，但依旧是那副愣头青的模样，除了会几招粗浅的拳脚，屁用没有。

今天的工作是守城，负责检查进出城的人。这个活儿虽然轻松，但枯燥得紧。林凡坐在墙头，盯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发呆。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响。

林凡疑惑地掏出来一看，发现是一个巴掌大小、材质不明、没有任何纹路的黑色令牌。令牌入手冰凉，表面光滑得不像话。他记得，昨天晚上他在一家地摊上闲逛，无意识间碰到了一个落魄老头，那老头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把这个东西塞给他，说是什么“神秘令牌”，能保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