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林凡一脚踹飞脚边一个破瓦罐，碎瓷碴子噼里啪啦往他脚底下钻。他用力揉着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昨晚打游戏摔键盘那事儿还历历在目，怎么就睡到这儿来了？

土坯墙上糊着茅草纸，風吹起来“哗啦啦”响，灰尘像下雨似的往他脸上打。林凡皱着眉，踱到糊得歪歪扭扭的窗户边，一把将那块破木窗板拉开。一股混合着牛粪和潮湿泥土的味儿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，忍不住“咳咳”两声。

外面天刚蒙蒙亮，远处山影绰绰，几户人家炊烟袅袅，炊烟歪歪扭扭的，像被手扯断的线。这场景……怎么看怎么像小时候看过的那种乡土风味的小说开头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伸手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操，不是梦。”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，目光扫过土坯房。一张掉漆的木床，一张缺了腿的旧桌，地上扔着两个破碗，墙角蹲着一堆柴火……简陋得能掐出水来。这破地方哪儿来的？昨晚不是还在他那十平米的出租屋吗？

正纳闷呢，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先是“轰隆”一声闷响，好像哪棵老树被砸中了，接着几声短促的惊呼，还有人痛骂：“我靠！什么玩意儿？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好奇心上来，拨开挡在门口的破麻袋，蹑手蹑脚往外走。刚出房门，就看见不远处围了一群人，声音就是从那儿传来的。

他悄悄摸到人群后面，踮着脚往里瞧。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麻布衣服的老头，脸瘦得像猴，正捂着脚踝蹲在地上，额头上青筋都爆开了。他身旁放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，旁边还有几样叮叮当当地散落着的东西，像是什么药材的根茎。

“老张！老张！你怎么样？”一个矮胖的中年汉子急匆匆跑过来，额头也是汗水浸湿的，一看就是刚跑了过来。

“滚……开！疼死我了……”老头龇牙咧嘴地喘着粗气，“这破地方怎么突然窜出块破石头来？还带‘核’的？”

“核？什么核？”另一个声音传来，带着几分惊讶。

人群顿时更热闹了。林凡也看得直起脖子。只见刚才说话的那个矮胖汉子，小心翼翼地走上前，伸手捡起那块“破石头”——定睛一看，那石头黑乎乎的，拳头大小，表面有些奇异的纹路，还散发着微弱的光晕，沉甸甸的，掂在手上有种怪异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