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王爷说好的一拍两散呢》:他当初为了自保,撂狠话要跟她一拍两散,她忍着心酸认了。可现在,他后悔了,天天腻着她,还当着众人宣示主权。她看着他那副死皮赖脸样,心里直逗:王爷,咱说好的不念旧情呢?这戏,怎么唱反了?
第一章 那夜他给了她一场婚礼
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浸透了整个王府,连月光都吝啬得不肯多洒一丝。柳如烟缩在新房的角落里,身上盖的喜被都是硬邦邦的丝绸,硌得她骨头疼。她听着外头تيوان的吵闹声,还有洞房花烛夜那该死的唢呐声滋啦作响,脸蛋子烫得能煎鸡蛋。
她今天才十九岁。爹娘为了给那个短命的哥哥冲喜,又为了王府里那点儿破事,就把她这块“破布”扔给了这个冷面阎王。柳如烟心里 明白,她就是个政治牺牲品,是爹娘手里的一颗棋子,不值钱的那种。
“咳咳……”她干咳了两声,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。她掀开一角喜被,借着窗外泄露进来的微光,偷偷瞄了眼里屋的大红喜字。龙飞凤舞的字迹底下,似乎还沾着昨夜喜婆子哭得带出的泪痕。
那个男人,昨晚对她冷冰冰的,连碰都不敢多碰一下,仿佛她是块冰块。说到底,她柳如烟也就这么个价值了——不会暖床,只会添麻烦。
柳如烟叹了口气,这口气憋在心里,又酸又涩。她想起那个男人昨晚说的狠话,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一拍两散,头也不回地走掉。当时她心都碎了,可脸上还得装得没事人似的。毕竟,她要是敢掉眼泪,指不定会被人家当成 QWidget 跟着扔了呢。
外头的吵闹声渐渐小了,唢呐声也停了。整个王府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连耗子动弹的声音都听得见。柳如烟躺在喜被里,睁着眼睛,盯着房梁上的雕花发呆。
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在哪儿?是不是已经忘了她这个茬了?
她把脸埋进喜被里,鼻子吸溜了两下,又被丝绸扎得发疼。她 Messages 这张被窝,连个暖乎劲儿都没有。她 一把扯开,扔在一边。
冷气瞬间窜进被窝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柳如烟跺了跺脚,心里骂了一句:“什么破喜被,连个温度都没有。”
她这样胡思乱想着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眼皮渐渐沉重,迷迷糊糊中,似乎感觉有人掀开了喜被。
柳如烟睁开眼,就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床边,背对着她。男人穿着一身玄色的寝衣,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玉带,隐约能看到腰间玉牌子上的“王”字。就是那个昨晚对她冷冰冰的男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