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最后还是没签那纸离婚协议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时，心跳得像要爆炸。她猛地砸了记键盘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疯了吧你！”老公的声音猛地拔高，“苏晚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？这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？你非要拖垮它？”

苏晚回过头，眼眶红得像被火烧过。男人那张曾经让她心动到发抖的脸，此刻在她眼里冷得像块冰。“我签了。”她一字一句吐出来，声音发颤，“但你不配拥有这里的一分一毫。”

男人愣住了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噗嗤笑出声：“好，好得很！苏晚，你让我刮目相看了。真没想到，你为了钱，居然连脸都不要了！”

苏晚没再看他，转身冲进卧室翻出当初两人的定情信物——一条小小的银手链，Tên：景先生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是景修发来的信息。她点开一看，只有几个字：“周末老地方见。”

苏晚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。老地方……是他们当初偷偷约会的地方，现在已经是两家公司对战的center。

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条银手链。景修……他果然还没放下。不对，他根本就没忘记过她。

晚上十点，苏晚回到家，疲惫得只想瘫在床上。洗手间传来动静，她皱着眉走过去，看见镜子里自己双眼布满血丝，像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
镜子里，什么都没有。只有对面卫生间门把转动，男人走出来的声音。

苏晚不动声色地缩在浴室门口阴影里，手里悄悄攥紧了那条银手链。景修洗完脸，擦着头发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手机。

“景总。”苏晚立起身，压低声音。

景修似乎被吓了一跳，立刻收起手机，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射。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路过。”苏晚鼻腔发酸，“或者……拆迁队路过你的公寓，该你倒霉。”

景修眉头紧锁：“说正事。明天……我帮你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但没表现出来。她只是扯了扯嘴角：“谢谢。不过，我不需要你的施舍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突然勾起唇角，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冰冷：“ şekil 晚，你我之间，没那么多规矩。而且，我好像找错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