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子，你小子死定了！"

云霄饭店后巷，一群小混混围着一个瘦弱年轻人，唾沫星子喷得人满脸都是。年轻人手里拎着个半破的保温箱，脸色涨红，却硬挺挺地站得直。

"李哥，咱们就随便聚聚，别真动手..." 年轻人说话磕磕巴巴，手心全是汗。他叫王云霄，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接了家小饭店后厨。前两天，他救了个喝醉的钢管舞娘，结果这娘们后来对他死缠烂打，还把几个追债的地下 société 整顿了过来。

"聚聚？" 带头那个瘦高个唾了一口烟灰，"我兜里一千块，你说该咋整就咋整？" 他晃了晃手里的好处费，玻璃珠叮当作响。

王云霄攥紧保温箱的带子，指甲陷进掌心。箱里装着他熬了三天的冰糖雪梨银耳汤。是老板托他给隔壁医院的nutritionist 送的...

"我帮你们看看吧。" 王云霄突然把箱子往地上一摔，"正好我学过护士...啊不是，急救！" 他硬挤出张护士证，那泛黄的纸张差点被烟头燎着。混混们哄笑起来。

"你小子就这本事？" 瘦高个蹲下身，"排队挂号能吵赢人？" 他踹了踢保温箱，"给我开."

王云霄深吸口气，掀开盖子。雪白的梨块在糖水里沉浮，琥珀色的汤汁里飘着枸杞。他随手抄起旁边一根废弃的擀面杖，对着为首那人的小腿就拍下去！

"哎哟！" 带头人没防着，劈叉栽倒。其他人一愣，瞬间炸开。"你他妈找茬！"

没等他们爬起来，王云霄已经抡起擀面杖。他动作不算快，但每一下都打在要害上——膝盖窝、手肘内侧、肩胛骨。混混们连滚带爬逃窜，带头的捂着右腿哭爹喊娘。

"滚！" 王云霄扔掉擀面杖，擦擦额头，"下次报急救电话前，先问问我师傅收不收徒。" 他回头看看后厨方向，保温箱还在原地。雪梨的香气已经散了大半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是他师兄发来的：【医院西厅，有个老中医等着你呢，不过...】照片里是个穿白大褂的半截身子，背景是古建筑挂着"天医阁"的牌子。王云霄摸了摸鼻子，把东西打包重新盖好。

"要是知道你会打人..." 饭店老板叼着牙签凑过来，"那些地痞可不比后巷的混混..." 王云霄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