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掌柜咂咂嘴，唾沫星子又差点糊叶凡脸上，他指着叶凡，声音尖得像锥子：“小子！你再看看你身上穿的！破破烂烂的，跟个乞丐似的！也配坐这里？赶紧滚！滚远点！”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客人也跟着起哄，有的吹口哨，有的拍巴掌，还有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挤过来，故意压低声音对叶凡道：“喂，喂！小子，你听好了，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‘聚贤楼’！懂不懂？能进来吃饭，那得有点身份，有点本钱！你这身打扮，一看就是穷鬼，来混吃混喝的？赶紧走吧，别在这里丢人现眼！” 叶凡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噘了噘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又来找茬。”他伸手掏出一锭银子，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：“菜给我上。” 张掌柜眼睛一亮，赶紧满脸堆笑地凑过来，一把抓起那锭银子，掂量了两下，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：“好小子，有派头！看在你这锭银子面上，今天给你个面子！菜马上上，快点！” 那尖嘴猴腮的瘦子一听，脸色瞬间变了， 他跺了跺脚，怒道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找打是吧！” 叶凡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道：“我买东西，需要你管？” 瘦子被噎得说不出话，他周围几个起哄的客人也都安静了下来，纷纷看向叶凡，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。 叶凡拿起那锭银子，轻轻一扔，正中瘦子胸口，瘦子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 “我最后说一次，”叶凡冷冷地道，“滚！” 瘦子被那锭银子砸得火冒三丈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站起身来，指着叶凡道：“好你个小子，还敢打我？” 叶凡站起身，轻轻一跺脚，地面微微震动，他冷笑道：“打你？我只是帮你掸了掸身上的灰尘！” 瘦子本来就矮，被叶凡这一跺，更是矮了半截，他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着叶凡，却说不出话来。 周围的客人看到这一幕，顿时哄笑起来，还有人喊道：“打得好！”“打得妙！” 张掌柜连忙过来拦住瘦子，低声求道：“算了算了，都是自家人的孩子，别闹了，别闹了。” 瘦子哪里肯罢休，他一把推开张掌柜，怒吼道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包庇他？他要是敢动我一下，我跟你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