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掌柜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叶凡脸上了，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客人也跟着起哄。叶凡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，他那双小眼睛斜溜溜地扫过众人，嘴角噘了噘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又来找茬。”

“小子，你看看你那破衣烂衫的，也配在我这‘聚贤楼’吃饭？”张掌柜脖子一梗，手臂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。他仗着力大，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，今天见叶凡不吭声，更是来劲了。

叶凡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穷，但拉不下脸在众人面前受辱。他今天来聚贤楼，是听人说这里有便宜的本命灵核卖，顺便混口饭吃。谁知道一进门就碰上这档子事。

“还哑巴了？”张掌柜见叶凡不说话，气更大了，“老子问你话呢！你爹妈没教你会说话？”

周围的人群哄笑起来，有人模仿着张掌柜的样子，学着他的语气说：“小子，你会不会说话啊？”

叶凡心里又好气又好笑，他猛地站起身，目光如炬地盯着张掌柜：“你嚷嚷什么？想挨揍？”

张掌柜一愣，没想到叶凡敢顶嘴， annoyanceǎng上脸道：“小子，你敢顶嘴？老子今天非要揍到你爹妈不敢认你！”

话音未落，张掌柜就一拳挥向叶凡。叶凡身形一闪，躲过拳风，反手就是一拳。张掌柜没料到叶凡会还手，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周围的客人更加来劲了，有人喊：“打得好！打他个狗血喷头！”

叶凡越战越勇，他虽然实力一般，但打起架来从不手软。张掌柜也不是省油的灯，两人打做一团。打了半晌，张掌柜渐渐力不从心，叶凡抓住机会，一拳打在他肚子上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张掌柜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，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。

叶凡喘了口气，冷冷地看着张掌柜：“滚，以后别再找茬。”

张掌柜又羞又怒，但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，只能咬牙切齿地说：“我记住了，小子，我记住你了！你给我等着，早晚有你好受的！”

叶凡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，转身就要走。

突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等等。”

叶凡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绿裙的少女站在门口，她脸色苍白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