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掌柜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叶凡脸上了，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客人也跟着起哄。叶凡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，他那双小眼睛斜溜溜地扫过众人，嘴角噘了噘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又来找茬。”

“小子，你看看你那破衣烂衫的，也配在我这‘聚贤楼’吃饭？”张掌柜仗着自己是这儿的老板，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叶凡冷笑一声，没说话，直接往桌子上一坐，拿起筷子就吃。他管你什么聚贤楼不聚贤楼，饿死也不能饿着肚子。他今天clinquant coat里的银票，就是准备用来吃顿好的，顺便打听点消息。

张掌柜一看叶凡不搭理他，更来劲了，指着叶凡的鼻子道：“怎么，哑巴了？我可是知道，你小子以前跟人打过架，身上伤还没好利索呢！今天要是再敢不识相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客人也跟着起哄，有的吹口哨，有的摇头，仿佛叶凡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
叶凡慢悠悠地放下筷子，冷冷地盯着张掌柜，说道：“我有没有打过架，跟你有关系吗？我花钱吃饭，你照单全收，不像某些人，仗着几个臭钱，就想在这里横行霸道。”

张掌柜一听，脸都气青了，指着叶凡的鼻子道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告诉你，别以为你有个屁用，我可是聚贤楼的老板，你给我掂量掂量自己！”

叶凡冷笑一声，说道：“等你啊，我的时间很贵，没空跟你耗。”

说完，叶凡直接起身，转身就往门外走。张掌柜一看，顿时慌了，连忙喊道：“等等！等等啊！”

叶凡头也不回，说道：“想让我等？好啊，等你给我道歉。”

张掌柜气得直跺脚，但最终还是没敢说什么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凡走了。

叶凡走出聚贤楼，抬头望着天空，心里暗自冷笑：“张掌柜，你今天算是我记仇了。以后，我叶凡要是发达了，第一个就找你算账！”

他一边走，一边思考着，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，为什么记不得自己的父母。他隐隐感觉到，自己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，而这个秘密，可能就藏在很远的地方。

“叶凡，你等等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叶凡回头一看，是之前在街上遇到的那个小女孩，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破布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