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正紧，楚念缩在福利院门口的暖气片后面，把自己裹成个球。手机屏幕暗着，她盯着那块黑屏，心里骂了句自己笨蛋。相亲对象已经走了俩小时了，她倒好，在这儿补觉呢。

暖气片冰冷，她往里缩了缩，可还是冻得直跺脚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手残，猛地一抖，手机屏幕亮了。楚念猛地坐直，差点把暖气片踹翻。

“滴滴滴——您有一条新的检讨书待读。”手机弹出语音消息，是她自己录的，带着哭腔：“楚念！我错了！你怎么能把我晾在餐厅那么久！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
楚念看着手机，又看了看窗外阴沉沉的天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连检讨都要用语音发。她点开语音，耳朵里飘进她自己的委屈：“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
陆景司靠在餐厅靠窗的位置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缩在暖气堆里的小身影。他本来已经忘了这茬，结果手机响了，是楚念发的语音检讨。他点开一看，那委屈得像只小猫的声音让他嘴角动了动。

女人……总是这么欠收拾。

他放下手机，拿起外套。助理在旁边跪地求饶：“陆总，要不……就算了？”

陆景司没回头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给她发钱。”

助理战战兢兢地拿出手机，刚要转账，又听见陆景司补了一句：“不用那么早，晚上九点，在她公寓楼下。”

助理差点没把手抖掉。九点？不是应该马上吗？陆总这是……变本加厉了？

楚念晚上九点多接到了一笔匿名转账，金额不多，刚好够她交下个月的房租。她正琢磨着这人是谁呢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条短信：“明天医院见。”

楚念一愣。医院？她明天……要去上班。

第二天，楚念穿得整整齐齐来上班。刚进电梯，就听见后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楚念。”

她回头，陆景司负手站在电梯口，那张脸跟没动过一样，眼神却跟针似的扎在她身上。

楚念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忙脚乱地打招呼：“陆总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

陆景司根本不理她，直接走到她面前，伸手：“跟我走。”

楚念眼睛瞪得溜圆：“陆总，我……”

“陆太太，”陆景司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让人毛骨悚然，“昨晚不是说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