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咳嗽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嗓子眼火辣辣地疼。那点从岩缝里透进来的光，勉勉强强能看见周围堆着的苔藓，颜色深得发黑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一样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，还夹杂着别的什么东西的气味……像是淡淡的血腥，又有点发霉。

“咳咳……这是哪儿？”他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。头还是晕，天旋地转的，估计是摔得不轻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迷彩服上全是泥，膝盖和胳膊肘都破了皮，渗出血来，在昏暗中像几点红亮的墨。

没地方下脚，脚下是松软的苔藓，踩上去软塌塌的。林枫警惕地四处打量，这洞穴黑漆漆的，深不见底，只能看到前面一小片区域。那点微光好像还在晃悠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
“有人吗？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被空旷的洞穴吞没，连回音都没有。只有远处传来“咚咚”的水声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有东西在慢慢移动。

“没人啊……”林枫自言自语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这算是怎么掉进来的？蹦极？还是什么极限运动玩脱了？手机没信号，导航没电，现在估计是彻底别想跟外界联系了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摸了摸口袋，水壶还在，但不知道摔坏了没有。又摸了摸另一个口袋，钱包、手机、钥匙……全没了。这人估计是进来的时候忘带钱包了，现在连打个电话叫个外卖都成问题。

林枫叹了口气，蹲下身子检查水壶，万幸，没摔坏，拧开倒了一口，冰凉的水灌下去，稍微舒服点。他正想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，好像有个东西在动。

不是幻觉！他猛地站起来，心脏差点跳出来。定睛一看，是个影子，在离他不远的地方，一个背对着他的身影，蹲在地上，好像在……写字？

林枫走近了几步，借着那点微光，能看到那影子手里拿着什么东西，在地上划拉。那划拉的动作很奇怪，不是用石头或树枝，似乎是……用血？

“你谁？！”林枫低喝一声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慌张。他悄悄从背后摸出水果刀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那影子突然停下了动作，缓缓地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