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了摸下巴上被啃掉的一小块皮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抬头看了看眼前这堵墙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歪扭的大字：“此处严禁倒垃圾”。

但老王对这玩意儿不感冒。他手里攥着半截啃了一半的劣质香肠，眼睛在墙根底下滴溜溜转。这鬼地方，垃圾桶早被某个更倒霉蛋的上司给拖走了，活像个被抛弃的婴孩。老王口袋里的铜板叮当作响，提醒他今晚的房租还没着落。

“得想办法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把香肠棍往墙角一戳，蹲下来使劲往里扒拉。那墙缝窄得跟缝衣针眼似的，勉强塞得进半个手指头。他试了三回，手指头都变得灰黑黏糊糊的，才抠出不到一撮干草。这点东西的价值，顶不上他在酒馆里灌下半斤劣质麦酒的代价。

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猛地一缩脖子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他不是第一次在垃圾堆里被发现了。有些东西，对腐烂的食物和垃圾有种病态的迷恋。

“谁啊……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老王浑身汗毛倒竖，连滚带爬地冲出墙缝，一头扎进旁边一家臭豆腐摊子后面，差点被那股子酸馊味熏过去。

一抬头，只见一个干巴 woman 形状的东西正飘在半空中，指甲缝里塞着半块发霉的馒头。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滴溜溜地扫视着四周，最后落在了老王藏身的摊子顶上。

“小崽子，又来偷吃老娘的豆腐？”她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。

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差点把下巴咬掉。他哆哆嗦嗦地举起双手：“不……不是，我……我那是看您这儿没盖子，担心东西被……被跑老鼠偷吃了……”

那东西突然就笑了，像生锈的风箱一样。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贪小便宜的家伙，真像你师傅当年。”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。这家伙……不会是……他师傅？那个传说中死得不明不白的炼金术士张三？

那东西飘到近前，一股子烂 onions 和旧鱼的腥臭扑面而来。“饿了吧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……刚啃完……”

“嗐！”那东西打了个响亮的喷嚏，“你这一身穷酸气，连块好面包都闻不出来。算了，看你骨骼清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