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老王吧嗒嘴，劣质猫血顺着嘴角流了两滴在破木箱上。杯子里血还没喝完，他就已经在盘算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钻了。这鬼地方，白天药铺老板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，晚上出来摆摊的也就他一个，更别提什么市集了。

巷子里冷风刮得像刀子，老王缩了缩脖子，摸出那块半人高的黑曜石。这玩意儿是他昨天在废弃教堂里翻出来的，据说不怎么干净，但用来聚拢阴气当灯使，效果拔群。

“得赶紧弄点东西，不然今晚又得熬着，”老王嘀咕着，脚尖一点地，身形快得像道影子。他要去城东的‘死猫巷’，那里据说常有流浪猫被遗弃，死了也无人问津，是个不错的‘素材点’。

刚拐进死猫巷，一阵骚动就撞进耳朵里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鬼地方居然有人声？

巷子尽头，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正对着一只死猫念念有词。那猫体型异于常猫，颜色发黑，爪子边还沾着几撮绿色苔藓。

“嘿！道长，您这是……”老王压低声音问道。

老头猛地回头，眼神阴森得像两盏鬼火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沙哑着嗓子吼道。

“我就是路过打个招呼，看看能不能买点‘新鲜’东西？”老王搓了搓手，语气尽量放得客气。

老头眯起眼睛，打量了老王几眼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小兄弟好眼力。这‘夜莺’可是我新收的宝贝，要不要？”

夜莺？老王心里一惊，这名字透着邪性。他凑近看去，发现那死猫尸体周围果然散落着几朵发出微光的蓝色小花，像极了传说中的鬼血花。

“这玩意儿能吃？”老王装作好奇问道。

“吃？当然不能。”老头嘲讽一笑，“这是炼制‘夜嚎药剂’的好材料。你有点本事？能拿出点像样的东西来换？”

老王心里盘算着，夜嚎药剂？听起来就不善。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黑曜石：“道长，这块黑曜石如何？能聚拢阴气，炼金是好帮手。”

老头眼睛一亮，接过黑曜石晃了晃：“不错！当真要换？”

“只要道长满意！”老王迅速说道。

“成交！”老头爽快地收起黑曜石，塞给老王一株鬼血花，“这‘夜莺’归你，剩下的东西也别放过。”

老王感激地点点头，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