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公……晋公您看啊，给小民一个活路吧！” “是啊晋公，小的们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，求晋公开恩啊！” 广场上跪着的百十号人，ócà像一群被连根拔起的草，一个个瑟瑟发抖。风雪无情，鞭子更狠。为首那人，是个满脸皱纹的老者，原本在列国中立是个人物，如今却跪得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晋公仁德，晋公圣明！” 一个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的喊声突兀地插入风雪。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把红缨马刀斜指地面，马刀旁立着个年轻人，身着一袭锦袍，却不染半点雪花。这人正是晋阳公，韩攸。

韩攸今年不过二十出头，面容英挺，眼神锐利如鹰。他冷冷地盯着风雪中颤抖的人群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“怎么？你们以为我韩攸是吃素的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，让跪着的人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。

“韩……韩公，小民们知错了，求韩公高抬贵手。”老者颤颤巍巍地说。

知错了？韩攸嗤笑一声。他目光扫过老者，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。“知错了？当初在列国争斗时，你们可曾想过今日的下场？”他一步步走到老者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，“现在，你们跪着求我？晚了！”

老者脸色煞白，说不出话来。他确实错了，当初他以为泰山堂无人能敌，结果落得今天这步。但人至临死，谁不贪生？老者咬了咬牙，苦苦哀求：“韩公，只要您饶命，小的们……”

“饶命？”韩攸打断他，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我韩攸要是能饶你们一命，这晋阳城就不叫晋阳城！”

他声音不大，但在风雪中却格外刺耳。跪着的人一个个脸上血色尽失，仿佛被冻僵了。韩攸看着他们的反应，心中冷笑。他知道，这些人中，有的是曾经的对手，有的是曾经的同僚，如今却都落得这般下场。

“起来吧！”韩攸突然下令。

跪着的人愣住了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韩攸看着他们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：“我要是杀光你们，还叫什么英雄？我要是放过你们，谁还记得我韩攸？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从今天起，你们都给我滚蛋！滚得远远的，别再让我看见！要是让我再碰上你们一个，我杀了你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