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，感觉身上压着一块砖头似的，动弹不得。 ceiling上的花纹图案模糊糊的，像某种抽象画，她盯着看了半天，也不知道是天花板还是什么别的玩意儿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震得她耳膜发疼。林薇薇没好气地瞪了一眼，一条红色的消息提示，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她摸索着伸出手指点开，屏幕上跳出来几个字：“薇薇，睡了？我回来看看你。”

林薇薇差点把这消息删了。这谁啊？她跟这男人除了面试，还真他妈没交集。但是……“回来看看你”这措辞，怎么听都透着一股暧昧。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，就像某个多年没联系的初恋突然找上门来，带着点施舍的意味。

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通话，手机直接贴到耳朵上。电话接通的瞬间，那边就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沙哑，还有点……她脑子里浮出一个词——“不容置疑”。

“喂。”林薇薇知道，这声音，她无比熟悉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那男人似乎也愣了一下，才开口道：“你……没死？”语气里带着点惊讶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，兴灾乐祸？

林薇薇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王总，您这话说得可真狠。您忙您的，少操心我。”

对面好像被她说得一噎，声音低笑了一下。“是，我不操心你。不过，你办公室被泼油漆那事儿，总算处理好了？”

林薇薇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眶有点发热。“谢谢您，王总。”

那头的男人突然安静了一下，然后又继续道：“收拾东西，明天不用来了。工资结算，按请假天数算。”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她连试用都没过，就被踹掉了。她咬着牙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知道了，谢谢王总。”

“嗯。”男人应了一声，又补充道，“以后，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说完，没等林薇薇说话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林薇薇拿着手机，愣在原地。她盯着屏幕，上面的通话记录已经变成了红色。王氏集团总裁，王霆。她前男友，初恋，也是她职场生涯第一个，也是最惨的一个“老板”。他总是毒舌，喜欢掌控一切，分手的时候也是这种冷冰冰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