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关窗的手顿了顿，窗玻璃被他拍得嗡嗡响。那吼声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有重物在楼顶上砸来砸去，震得他耳膜发疼。他甩了甩头，靠在门板上喘了两口气。

“深渊……怪物……入侵都市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感觉像是在说一部都市异能小说里的情节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是手机和钥匙，除此之外空空如也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但没信号。想看电影，但流量包三个月前就到期了。想上网查查，这玩意儿邪门，手机信号一靠近那吼声就中断。

林凡走到厨房，拧开水龙头，接了一大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。嗓子还没润顺，肚子就叫了。他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个鸡蛋、一小袋馒头，还有半盒牛奶。得，今天这顿，鸡蛋炒馒头。

他系上围裙，在灶台前站定。手刚碰到鸡蛋，那吼声又来了，这次近在咫尺，仿佛就在楼道里。林凡刚想把鸡蛋往碗上一摔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蹲下身在地上摸索。手指摸到一个硬物，捡起来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红包，里面露出一小截红绸。

他皱眉，这红包看着挺新，很明显是干过活的。这年头谁还给人压岁钱红包啊？林凡打开红包，里面是一沓红票子，取出来一数，不多不少，三百块。摸到里层，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。他展开一看，上面用一行清秀的字写着：“林凡，忘了啥来着？先拿去。陈。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这陈谁啊？高中同学？

吼声又停了。林凡赶紧把鸡蛋打入碗中，加了两勺面粉，搅和匀。趁着这功夫，他又在冰箱里翻找，找到了半根火腿肠。切成丁，撒在面糊里。搞定！煎饼果子！

油倒进锅里滋啦一声，鸡蛋液倒入，瞬间膨胀。林凡用锅铲翻个面，洒上葱花、香菜。刚煎好，外面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一个穿着睡衣的胖大姐推门进来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我说老王你倒是把垃圾带下去啊，天天堆门口不是事儿！”

林凡赶紧把煎饼果子藏到身后，慌乱中，锅铲没拿稳，掉在地板上，碎了一地。那大姐眼尖，一扭头就看见林凡：“哟，小伙子，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在这儿捣鼓啥呢？”

林凡手忙脚乱地收拾，一边擦锅一边说：“没、没啥，随便……随便煎个饼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