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事儿吧,挺邪乎的。我认识个哥们儿,叫老周,就住我对门儿。去年冬天,他天天穿件黑夹克,不吭声,眼神特直。有天半夜我起夜,看见他满头大汗,在自家客厅用鸡毛掸子抽自己。我问他咋回事,他吼我:别他妈吵!
第二章 神秘信件
后门那儿的声音不像是人走在地板上,倒像是有人在用什么东西拖在地上走,那种‘哗啦哗啦’的,拖得还挺慢。我悄悄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门板有点凉,但我脑子嗡嗡的,全是那拖拽声。楼道里死寂的,连个苍蝇飞过的声音都想像不出来,那拖拽声就突兀地响着。
我该不该开灯?手电筒在卧室里呢。要是动静大了,万一真是个人,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,我不就露馅了?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,感觉自己跟个傻逼似的,傻等着。但后门那声音,就是不散,反而好像……往楼道里挪了点。
“谁啊……”我小声嘀咕了一句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正常半夜起夜没啥区别。声音发出来,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挤兑。黑暗里,我屏住 breath,竖着耳朵继续听。没过多久,后门那声音停了。
停是停了,但楼道里静得可怕,就像之前那声音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“咚咚咚”地跳,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特显眼。我咽了口唾沫,喉咙有点干。是幻觉吗?我昨晚晚上喝了什么?没啊,就一杯白水。
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去睡觉呢,兜里手机响了,是老周。我掏出来一看,是他发的微信:下楼喝一杯?现在?
我:“现在?多晚啊。”
老周回得快:睡不着。
睡不着?他昨晚不也熬夜吗?我有点烦,把他手机扔旁边了。关键是后门那事儿,我心里毛毛的。老周这货,半夜约我喝酒,谁啊?我磨磨唧唧地走到楼梯口,脚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咔哒”一声。楼道灯“啪”地一下亮了,但合伙人就是合伙人,还是那种忽明忽暗的,忽明忽暗的,贼拉拉地瘆人。
我往下走,每一步都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。三楼,二楼……快到底楼了,我猛地回头,什么也没看见。走廊拐角阴影里空空如也。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,不是因为冷。我赶紧往下走,脚步都有些飘。
到了楼下一看,老周还真在门口抽烟呢,路灯黄惨惨地照着他俩肩膀。他见我下来,掐了烟头,习惯性地往我手里递。我没接,问:“你事儿挺大?昨晚……”
老周叼着烟 resettled,眼神有点飘忽:“没事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