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瑶姐，我们就是开开玩笑嘛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小崽子们一般见识。"为首的小子谄媚地笑着，带着几个跟班虚心认错。刘梦瑶却不为所动，她慢悠悠踱到其中个最爱挠头的，伸手就薅下一撮头发。

"你们上次挠的头发，现在还长出来了没？"她挑眉的瞬间，那小子脖子都绷直了——上周撕扯的头发茬子还沾在袖口呢。

保安刚要推门，被她抬手制止。周免偷偷从办公室窗户递来纸巾，刘梦瑶接过擦擦嘴角咖啡渍，故意提高音量："听说你们老爱偷东西，来来来，到保卫处登记登记，看你们有没有追踪器用的超能力。"小混混面如土色，连滚带爬逃走了。

校门口电子屏突然炸开锅。周免办公室门锁被撬的监控画面，连着纸巾遭窃的现场照，全在大屏幕滚动播放。刘梦瑶正挤着买早餐，手机"嗡"地震得奶茶差点泼出来——"大忙人刘梦瑶作息不规律，经常性夜不归宿"的新闻标题闪瞎人眼。

"我招谁惹谁了？"她冲教学楼气呼呼摔车门，结果后视镜里白晃晃一片。周免办公室外蹲着五六个扛摄像头的记者，正对着扩音器喊"刘梦瑶同学接受采访"。

"滚蛋！"刘梦瑶把早餐袋塞给跟班就往学校跑。走廊突然撞进个人影，她踉跄着扶墙顿觉眼热，扶板上的校徽正反着亮。补课班教室里，窗帘后贴着张便签："今天有记者，放学别走"，她低头才发现是周免用修正带写的歪字。

"滚开！"她推开化妆镜，刘海差点被抡飞。化妆台前立着个戴着疗养院帽的瘦高个，镜片底下只露出一双红眼睛。"省报记者，想采访你这段时间的校规执行情况。"对方突然拽住她假发，"听说体育课还打呼噜被罚站？"

刘梦瑶的假发连同发圈飞出去老远，她捂着脑袋甩开黑手："护花使者ليس来跟你聊天！"对方这才眯起眼睛打招呼，"周免的表哥，别抓我头发，我给你找机会接近校报编辑部……"

夕阳斜照在满地狼藉的走廊，刘梦瑶蹲着捡假发时，想起机械室最后那道没关的门。手机又重重震了震，这次是周免加密暗号发来的："快到操场小树林"。她拎着奶茶就冲出门，差点撞上周免拎着的装满零食的保温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