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手心沁出冷汗，手机屏幕却纹丝不动。她下意识伸手去擦，指尖刚触到冰凉玻璃，助理小张已经把玩得像稀世珍宝似的手机稳稳抱住。“顾小姐，您可千万别激动！”小张声音都带点哆嗦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往手机屏幕上瞟。

顾盼咬了咬唇，压下心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连个开机键都按不动。她接过手机，好不容易解锁，屏幕上跳出一条讯息——来自厉司寒的通话请求，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。

顾盼挑眉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没等手机响，自己先按掉，把手机丢回包里。小张瞪大眼：“顾小姐，您……您这都什么意思啊？”

顾盼揉了揉眉心， слова втягивается слова:“没什么，休息了。倒是你，怎么搞到这么个手机？摔了都不心疼。”

小张讪讪的：“您不是去年生日让我选个最新款嘛……我寻思着您拍《绝境逢生》那么辛苦，买个能抗摔的……”说到这儿，他声音又低下去，“谁知道今天就……

顾盼哼了一声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回去准备行程。明天有个发布会，别给我搞砸了。”她心里乱糟糟的，却不想在小张面前显露分毫。手机那头，厉司寒显然等了很久，此刻应该正皱着眉打另一个电话吧。她想起昨天微博上看到的那条热搜——厉氏集团并购案，对手正是那个不知名的神秘企业。他似乎……很忙。

第二天发布会现场，顾盼穿着定制的晚礼服，妆容精致，从容走上台。闪光灯一闪而过，她习惯性地抬眼，却在目光触及观众席某个角落时，呼吸猛地一滞。厉司寒坐在那里，西装笔挺，完美得像是精心摆拍过。他没看她，却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，像是等着什么。

顾盼心头微暖，又有些说不出的酸涩。她拿起麦克风，声音清亮：“各位媒体朋友，大家好。”台下掌声雷动，没人注意到厉司寒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。

发布会结束，助理小张凑过来：“顾小姐，厉总刚发消息呢，说晚上请您吃饭，庆祝您新剧上线。”

顾盼愣了一下，随即扬起唇角：“知道了，让他等我消息。”她抬手看了看腕表，想起今天原计划是去艺考培训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