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脸上，萧然把脑袋缩得更深了。黑衣人催马往前冲，卷起一阵泥水，溅了他一脸。这鬼天气，穿得这么少还淋雨，冻得他直哆嗦。

“这帮混蛋又来接活儿了。”萧然小声嘀咕，手指摸到怀里。半斤碎肉还在，就是裤兜又破了个洞，不知道刚才是被什么东西蹭掉的。他心里骂了句，但嘴上不敢。

巷子口传来马蹄声，更近了。 “小子，滚开！” 黑衣人勒住马，声音冷得像冰。萧然往旁边缩了缩，躲到一排柴火后面。柴火堆湿漉漉的，散发着一股霉味。 黑衣人没看见他，翻身下马，翻出一个麻袋，里面沉甸甸的。 “出来！”黑衣人吼了一嗓子，吓了萧然一跳。 “我……我在这儿！” 萧然从柴堆里爬出来，浑身湿透，裤腿都粘在泥里了。黑衣人打量了他几眼，嘀咕一句：“小屁孩，跑这儿躲雨呢？” “我……” “算了。”黑衣人把麻袋往肩上一扛，又翻身上马，“下次少管闲事。” 马蹄声远去，萧然看着空荡荡的巷口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 那麻袋，好重啊。 他捡起地上的碎肉，往回走。 巷子深处，柴火堆旁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 一块破布，露出一角血迹。 萧然蹲下去，把破布捡起来。上面绣着一个奇怪的图案，像是朵菊花，又像是条蛇。 他皱皱眉，把破布塞进口袋，继续往前走。

路过一家酒馆，门开着，里面透出暖光。 “老板，来碗热汤！” 老板娘在里面应一声，给他端出一碗姜汤。 “这鬼天气，喝碗姜汤正好。”萧然捧着碗，觉得舒服多了。 就在这时，酒馆门口多了两个人。 一个穿着青衣，腰间别着把剑，看起来很警惕。 另一个穿着灰袍，拱手道：“在下柳先生，有事想找萧兄弟。” 萧然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去。 柳先生？ 他记得这个名字。前两天在城西听说过，说是个富家公子， outdoor lake。 “你怎么知道我？”萧然放下碗。 “有人说，萧兄弟在黑风镇救了个人。”柳先生微微一笑，“在下欠萧兄弟一个人情。” “救了人？”萧然更疑惑了，“我什么时候救人了？” 柳先生指向巷子口的方向：“那个黑衣人，就是来接那个重伤的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