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水溅得老高，萧然狼狈地爬起来，抹了把脸上的水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剑还在，就是裤腿又短了一截，透着股子寒气。黑衣人已经冲过去了，马蹄声远去，雨声又噼里啪啦砸下来。

"他娘的！"萧然咒骂一声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布裤。这裤腿都快到膝盖了，再这样下去，过不了几日就得露馅。他想起镇上裁缝铺的兼职工，得赶紧去想想办法。手里这把破柴刀还是老王给的，虽然不怎么锋利，但聊胜于无。

"算了算了，先找个地方躲躲雨。"萧然打定主意，转身就往镇子方向走。雨点打在脸上生疼，他只能把下巴往胸前一抿，好歹能挡住一半。

走了小半个时辰，天色渐渐暗下来。雨也小了些，但地面上还是一片汪洋。萧然正走着，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哗。他定睛一看，原来是个酒馆门口挤满了人，几个提着刀的汉子正围着一个酒保争吵。

"我说的可是三两银子，一壶二十文的浊酒！"酒保满脸通红，指着那几个汉子。

"妈的，老子给钱的时候你不说这是浊酒吗？"为首的汉子啐了一口，"少废话，再不把酒给我端上来，老子砸了你的店！"

萧然皱了皱眉，不想惹麻烦。他正想绕开走，却听见旁边一个声音响起："大哥，就算要钱，也不能这般无礼啊。"

萧然转头一看，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，穿着件半旧的青色长衫，手里拿着把折扇。小伙子正对着那几个汉子说话，语气不卑不亢。

"滚开，小子，滚开！"为首的汉子不耐烦地吼道，"这里没你的事！"

"大哥，小弟只是看不惯他们如此无礼。"小伙子摇着折扇，"区区浊酒，何必如此大动干戈？"

"你他妈找死啊！"汉子一怒之下，抄起身边的长刀就朝小伙子砍来。

小伙子早有准备，左手一翻，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短剑，身形一晃，便避开了刀锋。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。那几个酒保和客人见状，有的吓得躲到后面，有的则兴奋地啦啦队般喊起来。

萧然皱了皱眉，这种江湖上的事他见得多了。正想转身离开，却突然发现那小伙子的剑法有些眼熟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，躲开飞溅的刀光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