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了扯领带，那玩意儿勒得他脖子有点疼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串数字陌生得像刚从哪个烂片子里扒拉出来的。挂了剧组的午餐局，他寻思着眯瞪一会儿，谁知道手机就跟开了صدایمزاحم似的，一个接一个，铃声响得他心烦。

“搞什么啊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随手抓起手机，点开信息一看，差点没把手机给扔了。全是有些风格各异的私信，内容大抵是问他对某位女演员的态度，或者某个综艺里的小细节，甚至还有几个粉丝问他在某个品牌代言下的真实感受。

林凡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他本来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演员，没什么心眼儿，没想到自己一不当心，居然成了顶流。粉丝老以为他特高冷，结果某天直播露个牙，粉丝当场尖叫，说这是见不得人的绝世笑容。

这姐们儿平时净整些幺蛾子，跟俩戏精似的，愣把工作室闹得乌烟瘴气的。林凡叹了口气，点开一个私信，内容是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品牌，毕竟有黑粉在说这个品牌的产品有问题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他本来是真心喜欢这个品牌的，毕竟代言费也是人家给的。可问题是，他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他回了个“嗯，是真心喜欢的”，结果没想到，这条信息居然引发了粉丝和黑粉的热议。

粉丝群里的粉丝们顿时炸开了锅，纷纷留言，说林凡太有责任心了，终于确定不是在敷衍粉丝。而黑粉们却纷纷表示，林凡这是在卖惨，什么真心喜欢的，还不是为了钱。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本来就是个老实人，没什么心眼儿，没想到自己这一回，居然又惹来了麻烦。他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当顶流，毕竟这圈子太复杂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经纪人打来电话，语气有些急促。“林凡，你快上网看看，你被黑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上网一查，果然，黑粉们的声音越来越大了，说林凡是个没有责任心的人，居然为了钱代言有问题的品牌。而粉丝们的辩解，在黑粉们的围攻下，显得有些苍白无力。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一阵难受。他本来只想好好工作，没想到自己居然又惹来了麻烦。他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当顶流，毕竟这圈子太复杂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暂时不上网，好好休息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