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机又嘀咕嘀咕响起来，他眼皮直跳。这手机一天响个十几遍，十有八头不是推销的奇葩广告，就是个喊他转账的骗子。他这老实人，跟娱乐圈这浑水井水犯不着，手机里除了给家里买菜买菜，就剩些烂大街的APP。

“又来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翻出通话记录，发现个个都是陌生的陌生号码，归属地一个比一个大。北京、上海、广州……他这种连网都懒得碰的居民，手机不就是个通讯工具？现在倒好，成诈骗专业户了。

正想关机，屏幕又亮了。这次是个短信，内容就几个字：“林先生，您的直播请求已通过，请于明日十点登录”后面还附带个不明所以的二维码。林凡皱眉更厉害了，他什么时候申请直播了？粉丝？他这小透明才几个粉丝？搞直播不是明星的事？这人是不是骗子？

他盯着那二维码瞅了半天，突然灵光一闪，用手指戳了戳。反正关了机也无聊，试试呗。结果手机屏幕一黑再亮，蹦出个页面，写着“欢迎登录您的专属直播间”。林凡嘴角抽搐，这感觉……像是在玩什么游戏里的任务系统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随手点开摄像头，露出个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脸。这镜子里的他，眼角有点细纹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还顶着个睡眠不足的红圈。他赶紧摆正角度，想露个笑给这说明一下情况。

离镜头近了些，他门牙旁边那颗小黑点突然特别扎眼。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想扭头不拍，可手指不听使唤。就在这时，他手机突然又响，还是刚才那个北京号码。

他接起来，里面传来个女声：“林先生吗？我是星光娱乐的，我们想邀请您参加个选秀，刚才给您发的短信是直播试镜，您……”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：“试镜？我不懂直播，我就是个……”

“拍广告的，演电影的？”女声打断他，语气里透着点不耐烦，“您看方便吗？就几分钟，露个脸就行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这才反应过来。噢！合着刚才那“直播”是拍广告？他看着手里的手机，又看了看没关的摄像头，头皮发麻。这骗子……骗子还真会整活！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个不，女声又道，“方便的话，现在就有点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