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叹了口气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刚才那条热搜，说的就是她昨天“酒后失态，强求霍砚合影”的事儿。底下净是一堆“姐妹我 stan 了您十年”“薇薇又纯又欲又疯批”的评论，看得她嘴角直抽抽。

“林小姐，到了。”

司机大哥探头喊了一声，林薇薇这才回过神，付了车费。今天她有事找霍砚，不是去要pić，是……找他帮忙拍个广告。她那个新开的奶茶店想找当红艺人代言，霍砚是唯一她觉得合适，但又不知道方不方便的。

可这“酒后失态”的事，搞不好人家根本不接她电话了。林薇薇心里嘀咕， _(细数：林薇薇) _ 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
推开霍砚工作室那扇冷冰冰的铁门，里面传来接待小哥不耐烦的吼声。

“吧唧吧唧！”林薇薇把拖鞋踢得老远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，牙关打了个颤。

“请问霍砚在吗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哆嗦。

接待小哥抬眼瞥了她一眼，啧了一声：“等会儿吧，导演刚走。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里间。

林薇薇只好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搓着脚，眼观鼻鼻观心。

过了快十分钟吧？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，旁边还跟着个小导演，手里拿着剧本。

男人顺着一旁的扶手走下去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林薇薇心上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剧本，根本没注意到角落里的林薇薇。小导演倒是看到了，皱眉：“这位是？”

男人这才抬眼，目光扫过来时，林薇薇觉得他眼皮子都快耷拉下来了。

“啊……我是来找霍砚的。”林薇薇赶紧站起，手忙脚乱地拉起自己的拖鞋。

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薇薇囁嚅：“霍……霍导，我……我是林薇薇，那个……”

男人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棍：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林薇薇心沉了九个半斤，果然被“拒绝”了。她不死心，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翻出那条热搜，递过去：“霍导，我……”

男人却一把夺过手机，扫了一眼，恶声恶气：“你看清楚了，这不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
“啊？”林薇薇懵了，“可……可我就是林薇薇啊，奶茶店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