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接过绿豆糕，吹了吹上面的热气，咬了一小口。甜丝丝的糖油在嘴里化开，他慢悠悠地嚼着，目光却瞟向窗外。图书馆外面阳光正好，蝉鸣一声连着一声，把树叶子晒得蔫蔫的。

“下周就要期末考了，”林星吸了吸鼻子，小声说，“你那些科目都准备得怎么样了？我听说高数老师打算挂不少人。”

陈默头也不抬：“愁啥，临时抱佛脚就行了。”他咽下口里的糕点，伸手揉了揉林星的头发，“你呢？unless you're not good at math?”（你不是很擅长数学？）

林星被他逗笑了，用膝盖顶了他一下：“就你事儿多！还不去赶紧复习，等会儿别人就进来了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挺不情愿他走。这图书馆的角落，是他们偷偷摸摸在一起最多的地方。

没想到陈默站起身，一把拉住林星的胳膊：“陪我一起复习！”林星吓一跳，想甩开又甩不掉，只好被他带到别的空教室。

教室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响。陈默坐在林星旁边，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复习资料，看得比谁都认真。林星假装也在看书，实际上眼睛偷偷瞟了他好几次。

陈默写错了公式，林星想提醒他，又怕打扰他，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小声说了句：“愒，kēu.”（看，错啦。）陈默“哦”了一声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咧开一个弧度。

林星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。陈默看着她的侧脸，突然问：“你上次说的那个英语演讲比赛，还参加不参加？”林星一愣，想起之前随口提过的事。

“呃……还参加。”她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就是稿子还没写好。”

“那你找我来干嘛？”陈默挑眉，“找我帮你写？”林星小声嘟囔：“你英语好嘛……”

陈默笑了，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，唰唰唰写了一堆。林星凑过去看，发现他写的是一段很口语化的英文，表达得特别生动。她惊讶地问：“这……是你写的？”

“那必须是我写的，”陈默得意地扬扬下巴，“保你赛场上脱稿，还能拿奖。”他把纸递给林星，“记好了，背熟了我就让你表演。”

林星接过纸，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，忽然觉得有点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