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沉央撇撇嘴，指尖在屏幕上转了一圈，没回。蹦迪？她才不去，平方公里的音乐让她牙疼。她转身钻进专属车，空调暖风一吹，刚才餐厅浪费的钱都找回来了。

楚慕良的电话紧随其后。"你在哪？"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夜色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"世纪中心公园附近。" 她言简意赅，把耳机线塞得满满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传来嗤笑。"又去见那个姓陆的？"

苏沉央挑眉，没说话，自然是见陆星河。那个才认识几天就死缠烂打的律师，总是给她塞满不用的一堆东西。她自己都烦，更别提旁边这位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楚慕良发来的定位。她都没看，径直开进了他停在旁边的黑色宾利里。后座空间巨大，两人之间隔着几公分。明明他可以伸手过来，却只是看着窗外，像只捕食的猎豹。

"又惹他不高兴了？" 她戴上耳机，听歌听话。

楚慕良突然伸手，"啪"地一下关了音乐。"苏沉央，"他顿了顿，嗓子里像是裹了砂纸，"坦白一次。"

她摘下一边耳机，皱眉："坦白什么？你跟踪我？"

"跟踪？" 他靠在椅背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我是你男朋友。查你的行踪算跟踪？" 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得能剥皮，"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在一起很可笑？"

苏沉央心里咯噔一下，抓了抓头发："我哪知道你不是玩玩而已？"

"玩？" 楚慕良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不达眼底，"苏沉央，我向来不喜欢玩。你招惹我一下，我就是你的了。"

她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是翻涌的黑夜，像座无底深渊。她明明害怕，却又莫名期待着被拽下去。

"那你到底想怎么样？" 她小声问，像只受惊的小兽。

楚慕良突然伸手，把她的脸扳过来，额头抵着额头。"以后不准再单独见他。" 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命令的口吻，"我楚慕良的东西，只能是楚慕良的人。"

风声呜呜地灌进来，吹乱她的头发。她抬头，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，那里面好像囚禁着星辰大海。她突然笑了，有点傻，"我好像……有点喜欢你了。"

楚慕良愣了一下，随即喉结滚动了一下。"既然喜欢了，那就别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