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林风下班，路过学校旁边的商圈，看着那帮蹦蹦跳跳的大学生，心里痒痒的。他摸出手机，想都没想往那家新开的网红咖啡店走过去。

店员是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，笑眯眯地招呼他：“同学，里面请。”林风当时就乐了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超 recursion 的，就随便坐坐。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显然没听过这个词，但还是找了个空位让他坐下。他拿起菜单扫了一眼，直接说：“一杯冰美式，谢谢。”姑娘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，但还是麻利地给他点单去了。

林风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他发现现在自己花钱完全没压力，但每次用手机支付，心里总会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好像这么一直花下去，总有一天系统会没反应似的。

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是校花的身影，林风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合上。赵雅婷，学校里出了名的校花，此刻正穿着浅色连衣裙，和几个朋友一桌。

“林风？你在这儿？”赵雅婷的声音像什么小星星掉进水里的声音，林风回过神，连忙站起来：“啊，赵雅婷同学，好巧。”

赵雅婷笑得甜，微微倾身凑过来：“我正想找你呢，刚才在门口看到的。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这女人找自己有事？

赵雅婷指向他刚点的咖啡：“你在这儿喝咖啡呢？”林风点点头。赵雅婷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菜单，突然笑了：“你这家伙，还挺会享受的嘛。”

林风尴尬地笑了笑：“随便坐坐。”赵雅婷没再追问，从包里拿出一本画册，随意地翻着。林风偷偷瞄了她一眼，发现她的手指涂了透明指甲油，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像小扇子。

几分钟后，赵雅婷合上画册，转头看他：“听说你最近经常来这儿？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喜欢。”

赵雅婷没深究，自顾自地喝水：“对了，周末学校有个画展，你要不要一起？”林风当时脑子都没转过来，就傻傻地点头：“好啊。”

等赵雅婷走了，林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唉，系统是挺爽，可这帮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能耐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