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在操场边，手里攥着那部没开机的小手机，屏幕还黑着，跟个砖头似的。晚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飕飕的。他蹲下来，使劲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蹭了这么多灰。

操场上空荡荡的，就他一个。刚才那场闹剧现在想起来，还觉得有点丢人。苏念肯定笑话他了吧？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，有没有事。陈默挠挠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他站起身，正准备走人，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个身影。那个人站在树底下，背对着他，正低头看手机。天快黑了，光线暗，陈默眯着眼睛，没看清是谁。

走近了，陈默看清了。是苏念。她穿着那件白色外套，头发被风吹乱了，几缕发丝贴在脸上。她看起来有点难过，眉头皱着，手指不停地划着手机屏幕。

陈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“喂，苏念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
苏念抬起头，看见是他，眼睛微微睁大，似乎有点意外。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她的语气有点冷淡。

陈默嘿嘿笑了两声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手机，“那个……我手机没电了，本来想找你……”

苏念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继续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有些苍白。“我该走了。”她说。

“等等，”陈默突然开口，“刚才……对不起。”他挠挠头，觉得刚才自己确实挺傻的。“那个……你没事吧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
苏念放下手机，转头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“我没事。”她说，“你呢？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？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瞒不住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刚才的事情简短说了说。“我就是……看到你们玩得挺开心的，就……想凑个热闹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小，越觉得自己刚才太蠢了。

苏念听完，沉默了半天，才说：“其实……我也挺尴尬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像在自言自语。

陈默愣住了，没想到她会这么想。他赶紧说：“是我不对，我不该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苏念打断他，“算了，我该走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陈默抓住她的胳膊，“苏念，我真不是故意要……”

“陈默！”苏念的声音突然提高了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