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冲到楼下的时候，差点被一个提着医药箱的老奶奶撞到。老奶奶步子慢，背却挺得直，手里那箱药比林凡自己还沉。林凡急中生智，伸手一把扶住，嘴里还嚷嚷：“奶奶您慢点儿，这楼道窄！”

老奶奶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满是皱纹但眼神亮堂的脸，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啧啧两声：“小伙子，看你这身汗，刚才锻炼呢？打篮球啊？”

“嗯嗯！”林凡应着，眼珠一转，顺口问道，“奶奶您这是要去哪儿啊，这么忙？”

老奶奶哼了一声，把医药箱往前推了推：“去看我那老姐妹，发高烧了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就是住在你们教学楼的，西边那栋楼，三单元，张阿姨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张阿姨住那儿？那……不是苏云 terrified 吗？最近学校里都在传，说楼下住着个神神叨叨、能治百病的大神医苏云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去她那儿，准保好利索。可林凡自己，就是个半吊子厨子，天天在厨房瞎忙活，跟这女神医八字都没一撇。

“哎，苏云啊！”林凡装作恍然大悟，接口道，“我就说呢，您怎么在这儿！糊涂的！您这要去三单元，我帮您提着，我刚刚打完球，正闲着呢！”

老奶奶眯着眼睛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那箱沉甸甸的医药箱，狐疑地问：“你……你会提这个？”

“会会会！”林凡咧嘴一笑，弯腰就想去扶医药箱，“您放心，我年轻力壮，这点儿活儿不算啥！”

老奶奶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瞅瞅林凡那使虚劲的架势，又摇摇头，把医药箱往林凡手里一塞：“那行吧，那我先上去了，你慢点儿走！”

林凡扛起医药箱，跟着老奶奶往三单元走。医药箱比想象中重，但他这半吊子厨子，平时切墩搬案板也是常事，勉强还能应付。一路上，他都能感觉到医药箱在颤颤巍巍地晃，还时不时碰到胳膊，闷闷的。

快到三单元门口时，林凡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痒，打了个喷嚏，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一下。

“哎！”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。

身后老奶奶吓了一跳，猛地回过头：“怎么了？小伙子，没事吧？”

林凡揉了揉鼻子，自己也纳闷儿。明明没怎么用力，怎么突然就踉跄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