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袋嗡嗡的，感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不是实打实的痛，倒像是……有人在轻轻挠他的神经末梢。他下意识左右看了看，教室里空荡荡的，就他们俩自个儿。

“你……你闻到什么了？”他小声问，手指紧张地抠着课桌边沿，那粗糙的木头纹理在他指腹下磨得有些发痒。

对面的苏晚晚抬了抬眼皮，又放下。她似乎对林凡这突然炸毛的行为挺不适应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“药味啊，还能闻到什么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苏晚晚一顿药味……她什么时候吃的药？早上？不对，早上她明明还好好的。还是说……林凡想起早上送水的时候，好像看到她手边小桌上放着几颗药丸，当时没多想。难道是早上不舒服没说？这丫头，平时挺能装的。

“哦……哦，是。”林凡有点结巴，脸不自禁地烧了起来，“我……我是说，你好像刚吃完药。”他声音更低了，头几乎埋到胸口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觉得自己是多余的，自作多情了。

“刚吃完就不行了？”苏晚晚语气有点冲，但还是顿了顿，又把话音放缓了些，“你看你那傻样，药 foresidenly 了，能闻着味儿很正常。”

林凡摸了摸鼻子，嘿嘿笑了两声，不敢再说话，埋头翻课本。他心里乱得很，除了刚才那莫名的“触碰感”，还有苏晚晚那句莫名其妙的话。她是在说他傻？还是在……别有深意？

过了一会儿，下课前五分钟，苏晚晚忽然说话了。“林凡。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

“把你的胳膊伸过来。”苏晚晚的声音很平静，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。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看了看窗外。下课铃快响了啊！苏晚晚这是要干嘛？她……她不会是要在教室里给我扎针吧？林凡头皮一阵发麻。他不是没见过苏晚晚用针，在学校医务室见过几次，那冰冷的、闪着寒光的银针一出现，周围气氛都为之一凝。她下手是出了名的准狠。

“愣着干什么？伸过来。”苏晚晚的声音又冷了一下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把胳膊往前一伸，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桌子。他低着头，看着自己露出来的小臂，心跳得飞快，手心里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