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晴捏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在招聘大厅里又转了半圈。柜台后面那男人还是跟之前一样，眼神毒得很，像鹰隼盯住了一只小老鼠。上周的事还闹得她心里堵得慌，这会儿谁要再跟她搭话，她真怕自己会当场哭出来。

前公司那帮人简直不是人！工资拖了两个多月，奖金更是直接黄了。她空着手跑来找苏总，说得可怜兮兮，结果人家苏总的眼睛都快要把她戳穿似的，最后只给了她两万块的补偿。这钱连她下个月的房租都不够啊，可 Retrieve money otherwise.

“招聘吗？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苏晴晴回头，是个穿得挺得体的年轻姑娘，手里拿着简历，笑眯眯看着她。

“嗯，想找份会计的工作。”苏晴晴下意识矮了矮身子，觉得自己今天这身打扮真是丢人。格子衬衫是表姐给的，穿了快两年了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。裤子也是旧裤子，袖口还短了一截。她昨天为了省钱，连饭都没吃饱，现在肚子都在咕咕叫。

“你这件衬衫……”年轻姑娘指了指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，“不太合身啊。”

“啊？”苏晴晴低头一看，这裙子领口都松垮垮的，显得她脖颈子特别长。她赶紧把衬衫往上拉了拉，结果扯出了两根线头。

“没事没事，旧衣服穿习惯了。”她赶紧摆手。

年轻姑娘没再多说什么，递过一张纸巾，“给你擦擦，看你手上有污渍。”

苏晴晴愣了一下，这姑娘怎么这么好心？她接过来擦了擦，手一抖，纸巾掉在地上。

“哎呀！”她蹲下去捡，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，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
“慢点！”年轻姑娘连忙蹲下来帮她。

就在这时，柜台后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。苏晴晴吓了一跳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她下意识地把膝盖往旁边挪了挪，结果不小心撞到了椅子腿。
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椅子腿砸在了年轻姑娘的脚踝上。

“啊！”年轻姑娘惊叫一声，捂着脚踝蹲在地上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

苏晴晴吓得脸都白了，手里的衬衫也掉在地上。她赶紧去扶那姑娘，嘴里不停地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赔你医药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