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班？”张卫平对着手机屏幕直乐。嘿，这小娘们儿，啥时候学会发消息问好时了？以前不是光知道催他干正事，或者抱怨他这不好那不好。这不，刚下班，她就主动找上门了。

得，这态度好像能拿捏了。张卫平嘴角一翘，把手里那半成品的策划案往旁边一扔，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。领导那老头子下午开会又念叨他效率低，搞得他脖子都快僵了。现在，总算能舒坦一会儿了。

“嗯，刚溜，”他回了个字，又补上句，“吃啥？”这是他惯常的反击，总把问题抛回去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估计张天燕在琢磨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发来：“楼下新开家麻辣烫，啥都有，去不去？”

张卫平眼睛一亮。这小娘们儿终于开窍了，知道带点实际行动了。以前要么就是直奔食堂，要么就是各自回家对着外卖软件。难得主动约地方，还挑了个接地气的麻辣烫。这套路，他懂。

“去去去，多谢提醒，”他迅速回复，“马上到。”心里头美滋滋的，仿佛已经闻到了麻辣烫那股子烟火气。

放下手机，张卫平深吸一口气，推上工位。合着领导 электри́ка 那老头子不提，这事儿就自动解决了。也好，心里清静清静。想着马上就能吃上热乎乎的麻辣烫，他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
到楼下的时候，张天燕正堵在门口跟个小贩讨价还价。看见张卫平，她嘿嘿一笑，把手里那堆新鲜蔬菜往前一递：“喏，刚买。熟食区没人排队，我帮你看着点。”

张卫平接过袋子，沉甸甸的。他心里头一暖，暗道这小娘们儿还真是贴心。“谢了，你先去冲，我等下帮你盯摊子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张天燕推了他一把，“赶紧的，肚子都咕咕叫了。”说着，她先进了店里，很快又探出头来：“我去拿酱料了，你先选料。”

店里人不多，几张小桌子都坐满了人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料味。张卫平拿起称杆，开始挑他喜欢的食材。牛肉片、午餐肉、金针菇、藕片……一个个往盆里扔。旁边有对情侣在低声细语，还有个哥们儿一边吃一边刷手机，显得挺悠闲。

张卫平看着他们，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