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哥们儿，咱这就开唠。老王，对，就是那个特务长老王，一大早就觉着不得劲儿。这地儿叫啥名来着？自己都给忘了，反正就是苦逼的滇南边陲。头天晚上跟蚊子干仗，把个老茧子跟煮鸡蛋似的，今儿个风又给添堵，扯得人脸生疼。

他揣着手，眯着眼，晃晃悠悠地往镇子口溜达。这地方确实邪乎，离着镇子老远，就瞅见路边立着块歪脖子牌子，上头龙飞凤舞地写着六个大字——“仙师显灵”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什么动静？左看右看，也没见着啥仙师，就一破破烂烂的草棚子，门口还歪歪扭扭贴着张告示，啥“一拜富，二拜贵，三拜子女双全……”整得跟要饭的似的。

“嘿，这帮人，还搞这套……”老王心里嘀咕。可转念一想，这地方民风彪悍，兴许还真有人信这套？他慢悠悠迈步，心里头盘算着，一会儿得去找找见过的那个李掌柜，取他那批洋布。这玩意儿是咱们传教的工具，印着十字架，估摸着能糊弄不少不开眼的主儿。

就在他琢磨着呢，路边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半大孩子围着一老太太，七嘴八舌地嚷嚷：“奶奶，您看呐！大姐头来了！”“就是就是，昨儿个跟咱们说，今天送金元宝呢！”“我奶奶不信，说要是我拿不着，就把我腿打折！”

老王好奇探头，就看见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妞，卷着个头发，画着浓妆，手里还甩着串铃铛，嘴里唱着“天皇皇，地皇皇，我家有个小呀小雷锋……”这歌词儿熟悉得能掐出水来，可搁这帮土鳖面前，咋听咋别扭。

老太太咋呼着：“哎呦喂，鬼丫头，你瞎胡闹啥呢？啥金元宝？我信邪信疯了吧！”可那妞非但没停，反而唱得更大声了，还朝老太太作揖：“奶奶，您是菩萨心肠的人，保准保准，今天给您灵验！”

老王心里直乐，这帮人玩得真花。可他眼尖，瞅见老太太身边站着的个汉子，约莫三十来岁，穿着青布长衫，摸样挺老实，可眼神儿亮得很。这人不像是普通老百姓，倒像是跟这“仙师”有啥关联。

正纳闷呢，那汉子往前凑了两步，朝老王方向看了看，又低头跟老太太嘀咕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