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花揣着那把鸡毛掸子，心里把刚死的那几个土匪骂了个遍。他娘的，一个个命太硬，手也忒黑了。要是让她手痒，现在跪地上唱征服都嫌早。

茅草堆里躺着个小子，也就十来岁，脸上脏兮兮的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小瓷瓶，看到她醒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小声问：“姐姐，你……你没死？” 王春花翻了个身，把那小子翻过来，借着月光一看，小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都发紫了。“小子，你叫啥名？怎么伤得这么重？” “我……我叫小石头，”小屁孩声音发颤，“俺娘说俺爹去了山里采药，叫俺等在山口，结果……结果遇到……遇到强盗了。” 王春花眉头皱得死紧，这年头，真是没个安生地方。她拍了拍小石头的背，没多少力气，但总算让他吐出几口黑血。“别怕，姐姐帮你看看。”她撕了块衣服，蘸着水，给小石头敷在额头，哎呀一声，“我去，这是蛇毒！” 小石头吓得差点晕过去，王春花赶紧捏住他手脚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忍着点，姐给你接骨。”这骨断得蹊跷，明明是被人打的，可断口处却渗出丝丝绿气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异草的作用？ 王春花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，是好东西！ 她小心翼翼地给小石头包扎好，又从箱子里翻出些伤药，这次是红的，闻着就带股子野草香。“喝点这个，兴许能压住毒性。” 小石头捧着瓷瓶小口小口地喝，眼睛眨巴眨巴，看着王春花的眼神，充满了惊奇。“姐姐，你……你从哪里来？咱们这是哪里？” 王春花白了他一眼，懒得解释：“管你呢，先养好伤，别死在山里。”她顿了顿，“饿不饿？等下给你做点好吃的。” “好吃的？”小石头眼睛又亮了，“姐姐你会做饭？” “废话，”王春花把那几只土匪抢来的鸡掏出来，鸡毛还没拔干净呢，“不然呢？难道让你喝西北风？” 小石头兴奋得直搓手心，一想到能吃鸡肉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王春花架起简易的灶台，烧了点干柴，火光噼啪作响。她生火的手艺可是一绝，这点小事难不倒她。没多大功夫，锅里就咕嘟咕嘟冒起泡来，鸡肉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，引得附近的野狼都竖起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