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几缕黑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茅草屋的地板能闻到一股焦糊味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，这周第三次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烧东西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他往屋里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，带着点自言自语的味道。“该不会是哪个缺德的看我这茅草屋太碍眼，想烧了抢地盘？”

他琢磨了半天，结论是这事儿不对劲。按理说这片地是他刚逃到这儿的时候捡的，周围没别人，这茅草屋也小得可怜，除了他一个光棍，连只野狗都住不进去。

林凡叼着草棒，抄起门边那根丢的柴火棍， ambled over 着那几缕黑烟的方向。越靠近，那焦糊味越浓，甚至飘来一股子刺鼻的乙醚味，像是烧了什么东西，但不像是柴火。

他猫着腰，拨开草丛，借着夕阳的光，看清了那黑烟的来源。那是几个干瘪瘦小的身影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正围着一个小坑，坑里一堆半焦的……玩意儿。

林凡瞳孔一缩。那堆东西，像是一些被啃过的骨头，但看起来又像是……某种动物的尸体？他不认识那种动物。

为首那人看到林凡，慌忙摆手，嘴里蹦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：“别……别管我们，快走快走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蹲下身，用柴火棍拨了拨那堆东西。一股恶臭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鼻子。这味道，让他想起小时候生病时在医院闻到的味道。

“你们在烧什么？”他皱着眉头问道。

那人吓得一哆嗦，指着林凡的方向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！就是我们……就是赶巧了些烂东西，燎着了！”他说话磕磕绊绊，眼神躲闪，明显在撒谎。

林凡盯着那人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人的脸皮干得像老树皮，嘴唇干裂，眼神也黯淡无光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再仔细说说。”林凡冷冷道。

那人吓得更厉害了，差点控制不住腿脚软倒在地。他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。

林凡突然笑了。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，语气缓和了许多：“别怕，我只是想问问。这就回去对吧？”

那人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还想说什么。

“别说话。”林凡打断他，“我给你个忠告，赶紧滚出这片地，越远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