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蹲下身捡起地上半焦的草屑。这玩意儿烧起来贼费劲，还得用油，哪有柴火来得实在。茅草屋周围没多远就是片小树林，平时捡些枯枝回来烧都不够烧两天。这人怎么跟偷他家柴火似的？

“喊你呢！”林凡站起身，声音大了几分，带着点不耐烦。空荡荡的屋里只有回声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只有几颗残星挂在天上，看得模糊。

得，今儿又是没人应。林凡没辙，往屋里缩了缩，钻进铺得还算厚实的干草堆里，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。这点功夫，就算真有人，也该走了。

结果林凡刚躺下，就听见“咚咚咚”的拍门声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喊了一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啥时候了，还会有人来串门？难不成是来借火的？

“我……我不是坏人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细细得像女孩的声音，带着点怯生生的慌乱。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草屑簌簌地掉下来。他拨开浓密的草，往门口看去，借着微弱的星光，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倚着门框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眼睛怯怯地往里望。

这孩子看着也就五六岁，身上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脏兮兮的小腿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，还有心不在焉地抓了两下，看样子是走了好两天两夜的路。她怀里还抱着个襁褓，襁褓里黑漆漆的，看不清是什么。

“你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在外面捣什么乱？”林凡语气不善。

“我……我跟爸妈出来玩，迷路了……”那小声怯生生地辩解，小手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叫小石头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小石头？这名字听着咋这么耳熟呢？好像在哪听过，又想不起来。

“你爸妈呢？”林凡问。

“他们……他们让我在这等你，说你会开门的……”小石头说着，眼眶就红了，“我等了你好久，肚子都饿扁了……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这小丫头肚子明显瘪了，脸色也白得吓人，嘴唇都没啥血色。他心里叹了口气，起身开了门。

小石头一进来，鼻子猛吸了两下，眼睛一亮：“有吃的吗？”

林凡指了指对面的火塘：“火塘里有半锅稠粥，刚煮的，你要是饿了，自己温温吃。”

“谢谢！”小石头高兴得像换了个人，赶紧跑过去就着火塘暖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