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加班已经第五天了，他是小职员，公司混得那叫一个 identifying difficulty，薪水扣完到手就剩个零头，还得在包里塞几颗馒头。窗外天都黑透了，晚高峰的车流像一条条死蛇，蜿蜒不动。

“唉，操，这破项目……”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顺手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——晚上九点四十七分。再过十分钟，公交就没了。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骂骂咧咧地往公司楼下走。

路过街角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他愣了一下。树底下围了三个人，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，吆五喝六地议论着什么。其中一个胖子指着一个摊位，唾沫横飞：“老王，你托我买的‘绝世秘籍’到底到没到啊？我那几个兄弟都快急疯了！”

那摊主是个瘦高个，地中海发型，正慢悠悠地收拾着东西，头也不抬：“急什么？催命啊？东西是好东西，但也不是朝餐能吃的。”

胖子脸一沉：“得了吧你，要钱你直说！几万块的东西，拿不出手，我那帮哥们儿都笑话我！”

罗凡本来想走，但胖子的话勾了他一下好奇心。他踮起脚尖，从旁边护栏的缝隙里往外瞅。只见摊主手里拿着个布包，掂了掂，像什么宝贝似的，慢悠悠地对胖子说：“急不行啊。东西在仓库里，得你自己去拿。”

胖子皱着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摊主冷笑一声，“老规矩，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。”

罗凡看得一头雾水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秘籍还得去仓库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凑近点看，突然，布包“啪”地掉地上了！

摊主和无赖们一愣。布包在地上磕了两下，里面的东西似乎漏了出来。罗凡眼尖，看见一小撮金灿灿的粉末，像盐又像糖，在路灯下闪着诡异的光。

“我的妈呀！”瘦高个惊叫一声，手忙脚乱地去捡布包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，“妈的，怎么掉地上了？”

胖子更激动了，冲上去就要抢：“秘籍！秘籍是我的！”

两人撕扯起来，胖子力气大，一下子把摊主推倒在地。摊主慌乱中按了几下口袋，然后猛地一拍额头：“得了！小件东西还在这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