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凡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又灌了一口凉咖啡，暖气片的呼噜声在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响亮。电脑屏幕惨白的荧光映着他疲惫的脸，键盘敲得噼啪响，眉头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破项目，又是钱少事多，老板那老狐狸扎心啊。

“快看快看，小区门口有人摔了！”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刘伟发来的短视频。罗凡眯着眼点开，一股热流猛地窜上头顶。

操！这谁？美女！还是个大美女！穿着白色连衣裙，滚在了人来人往的马路牙子上，裙摆脏兮兮的，头发也有些凌乱，但那气色，啧啧，即使在昏暗的路灯光下，依然亮得刺眼。

“咋整的？ сигнализация44没响啊？”刘伟在视频里喊。

罗凡怔了怔，信号不好？这美女在干嘛呢？发疯？看不清脸，但那身材曲线，隔着屏幕都感觉能闻到香味。他鬼使神差地放大了画面，美女似乎晕过去了，旁边没人管。

罗凡心里突然有点痒痒。他混了这么久，除了网上看到的，现实里连个漂亮女生话都说过几句？这机会……嘿，有点难得啊。

他猛地灌了口剩下的咖啡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出租屋在十公里外，公交转地铁得一个多小时。罗凡咬着牙冲进楼道，电梯刚下来，他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，差点撞上刚上车的邻居大妈。

“哎哟我的老腰！”大妈哎哟一声，罗凡也顾不上了，飞奔向地铁站。心脏砰砰狂跳，像是要蹦出来一样。他甚至能感觉到肾上腺素在体内涌动。

跑到小区门口时，人还不少。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白色连衣裙的身影，正被几个路人搀着，焦急地打着电话。那腿……啧，匀称得不像话。

“同志，叫救护车了吗？”罗凡挤开人群，走到近前，清了清嗓子问道。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。

周围几个人纷纷看了他一眼，又移开视线。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这哥们儿啥情况啊？”

美女似乎没注意到他，还在打电话，似乎声音有点发抖。罗凡皱了皱眉，她这伤势看着可不轻。

“这位姑娘，手机摔坏了吗？我帮你叫车。”罗凡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
正要拨号，美女突然闭上了眼睛，眉头紧锁，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