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脑子嗡嗡响，脸像火烧一样。周猛“咔哒”一声合上皮夹子，眼神斜飞过来：“林默，效率呢？客户催了，报告呢？”他拍着桌子，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敲在纸上，吓得林默手一抖，刚翻开的文件哗啦掉了一地。

客户催报告？林默一脸懵逼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从周经理和客户说话的时候就开始走神了。手指头在文件堆里瞎摸，也不知道摸了个啥，反正最后掏出来的是一份打印歪扭的空白文档，纸角还沾着上次喝咖啡的油渍。

周猛的脸黑了半截，眼睛瞪得像铜钱：“林默，你是不是又跟苏念那娘们儿鬼混了？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！”他嗓门一抬，办公室里的人都看过来。林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把自己俩脸颊都剖开，看看里面是不是住了个火凤凰。

“不是……”林默想辩解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昨晚苏念发来的消息，那条最后只带了个“嗯”字的微信，心里就堵得慌。是工作太烦，还是……心里真的有个疙瘩？

周猛估计是看林默怂了，哼了一声，扭头走了。林默看着桌子上的那叠空白的报告，手里的笔尖在纸上戳呀戳，戳出个歪歪扭扭的“生”字。

生……什么玩意儿？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一刻，他真觉得自己就是个废柴，个工作都搞不定，还妄想什么爱情？他甩甩头，打开电脑，准备随便搜点资料填满那张空白报告。谁知道，刚点开网页，手机就“嗡”地响了一下。

陌生号码。林默皱着眉，划开接听：“喂？”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一阵电流的嘶嘶声，然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笑：“祝你好……运。”

运？林默听得一头雾水。挂了电话，那号码已经消失。他盯着屏幕，心里莫名有些不安。什么人啊？搞这么玄乎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苏念端着两杯咖啡，一手拿着手机，一手轻轻放在林默桌上。“喏，给你做的提神。”她小声说，眼睛却瞟着林默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个陌生号码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机转过去，背面朝外。“没什么。”他干巴巴地说。

苏念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