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手心那点热气刚散，包里的手机又炸开锅似的震动起来。他眼皮子直跳，这节骨眼上，绝不能接。屏幕上那个“紧急补货”的弹窗绿得刺眼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林经理，XX区店缺货了，您看能不能给匀点……”
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额头突然突突地跳。匀货？现在？他这手头 inventory 正紧张得不行呢。不过旋即又松了口气，估计又是哪个区Warehouse Manager瞎操作，以为他管着全国库存似的。他点掉通知，手指却有点悬在屏幕上。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微信。他划开，是小雅发来的语音消息，头像是个傻乎乎的卡通猫。这声音……怎么有点不对劲？他放大听，发现那熟悉的甜腻调调里，带着点奇怪的气音，像是谁在那头使劲憋着什么似的。

“林枫……”语音顿了顿，“我……我下个月生日快到了。”

林枫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下个月？他什么时候记得这种破事儿？更奇怪的是那气音，听起来……活像在憋笑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前阵子，小雅天天给他发消息，不是“下班一起吃饭不？”就是“今天不累吧？”，开始他还觉得是同事客气，后来发现不对劲——这频率，简直比他催单还勤快。

“你知道憋不住憋到极致是什么感觉吗？”他默默在对话框敲了行字，想了想删了。这话说出来，显得自己太那个了。

手机紧接着又震，这次是发文字：“我是认真的哦。”

林枫靠在椅背上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这女的……是认真的？他看着微信界面出神。前同事，大学时候认识的，后来分了几个组，关系一直挺暧昧不清的。他一直觉得，小雅喜欢自己，就跟那些网文里写的一样，纯粹是错觉，顶多算个能聊得来的前同事。但这种错觉，现在似乎越来越麻烦了。

比如现在。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：小雅是不是也像他那次憋着尿去报话务器一样……有啥憋着的事儿？

他皱起眉。自己到底是不是脑回路有问题？憋不住憋到极致……这他妈的谁规定的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手机又轻轻震动，这次小雅发了个表情包，是个笑得有点傻的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