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轻轻咳了两声，声音还是有点干涩，但那股子冷硬劲儿已经透出来了。她抬眼，就看见堂下站着两个婆子，一个领着几个丫鬟，正围着林家嫡女林若曦的位置，那架势不像是要伺候用饭，倒像是等着抢什么宝物。

“林若曦，”林薇薇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满堂的人都停下了动作，“跪下。”

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就僵了。

林若曦一愣，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她合上手中的书，理了理金丝边的袖口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妹妹这是说笑了？我们是嫡庶之别，你跪我？”旁边几个奴才也跟着起哄，“是呢，大小姐，您是主子，妹妹这是做什么？”

“做主？林家做主的是谁？”林薇薇嗤笑一声，“是那个被继母腿打断，被继妹推下水的林薇薇吧？还是那个被爹娘扔在柴房，任凭病死活活不管的李氏？”她一句话，堵得所有人都说不出来。

林若曦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妹妹胡说八道什么？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，我……”

“哦，陈年旧事了？”林薇薇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林若曦面前，“那不如让若曦妹妹唱一段，让大家听听，你那嗓子是不是比当年在林薇薇面前还要动听？”

林若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些事情竟然都被林薇薇知道得一字不差。可她毕竟是嫡女，又是丞相府的掌上明珠，她要是被这么一问，传出去岂不是要被看作是心虚？

“你……你敢胡说！”林若曦又羞又怒，“来人，给我掌嘴！”

“慢着！”一个老嬷嬷出来解围，“这是个孩子，大小姐饶了她吧。”

林薇薇看着她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这个孩子？林若曦，你难道忘了，当初是谁把你那双亲赐死，又是谁把你推下悬崖？哦，对了，你爹娘不是在后面演得那般伤心，恨不得撕了你吗？”

“住口！”堂上的林老爷林大昌厉声喝道。

林薇薇没理会他，继续道：“林家上下十几口人，死的时候哭得有多伤心，你心里没数？还是说，丞相府养的那些‘亲人’，都是你林若曦的？”

此言一出，整个丞相府都炸开了锅。

林若曦的几个奴才吓得跪下求饶，林若曦更是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