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，张三感觉后背的衣衫都湿了一片。他赶紧低下头，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磨得发白的运动鞋鞋尖，恨不得把脸贴上去。

“笑什么笑？我……我这是想起公司那逼主管了，该死……”张三心脏狂跳，声音都有些发虚，对着空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他知道自己这解释肯定苍白无力，连自己都差点信了。

来的正是片区的老王，穿着那身熟悉的藏蓝色制服，手里还夹着个黑皮笔记本，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很。老王认得他，这小子刚入职不久，老实巴交，是出了名的老实巴交。

“小李，下班了吧？”老王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淡，目光在张三和他身后的黑影上转了转。

张三心里咯噔一下，更慌了。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，本来想躲，结果脚下没踩稳，差点绊倒。好险，好险！多亏他平时听老王讲鬼故事，总把“鬼”想象成飘忽不定的影子，不然刚才那一下碰上都可能触发什么狗屁不存在的“能力”。

“啊，王哥，刚……刚想走呢！”张三手忙脚乱地站直了。他现在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刚才系统提示音的声音，还有那团黑影冒出的丝丝缕缕黑气。

“嗯，这附近晚上不太平，没事早点回去。”老王指了指他屋后那条晚上黑灯瞎火的小巷子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下班别一个人晃悠，知道吗？”

张三连连点头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：“知道知道，王哥您多操心，我这就回去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又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往小区门口走。

看着老王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张三才敢抬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干。刚才老王的眼神，虽然没什么不对劲，但总觉得带着点探究。难道老王也……张三心里一惊，赶紧甩甩头。别自己吓自己，老王那是老刑警，见怪不怪。再说了，他这刚死没几天的，哪有那么容易暴露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慢慢溜回家。那团黑影还在，半透明的，就贴在他脚边，像鬼画符一样歪歪扭扭地飘着。刚才那一瞬间，它好像变大了点，更凝实了点，要不是自己反应快，差点就碰上了。

张三心里打了个突。系统，你小子干什么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