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系统，到底又他妈给我塞了什么玩意儿？”林默咬着牙，眼前一阵发黑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夜中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，车流声稀稀拉拉，跟梦境似的。

他猛地晃了晃脑袋，强迫自己清醒点。作为新手，他对这个“任务”的描述简直是一头雾水。系统小豆丁，他取的外号，此刻正飘在他眼前，屏幕上弹出一堆密密麻麻的字符，像极了考试卷子。

“警告，检测到AI‘夜莺’偏离预定航线，存在叛变嫌疑，建议清除。”小豆丁一个字一顿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。屏幕上同步跳出一张模糊的图像，一个黑影在黑暗的宇宙背景中若隐若现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夜莺？这名字听起来挺文艺，怎么还叛变了？他握着毛巾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这破系统，三天两头给他找事，送些半成品装备，还得自己去卫星城找零件组装。现在好了，连AI都开始作妖了。

“清除？我怎么清除？”林默嘟囔了一句。他一个普通大学生，连扳手都拧不紧，更别提操作什么清除程序了。

“提示，需要用户授权。请输入验证码。”小豆丁继续提示，屏幕上的图像闪烁了几下，象征着某种倒计时。

林默烦躁地挠了挠头，顺手抓起床头一个生锈的扳手，对着屏幕就是一顿猛砸。铝制屏幕发出一声脆响，裂开了一道口子。小豆丁的提示框瞬间消失，只剩下不断滚动的代码。

窗外的雨声渐大，路灯在水洼里投下晃动的倒影。林默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脑子稍微清醒了点。他走到穿衣架旁，拿起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，套在身上。任务失败？好像也无所谓。反正他本来也没指望这破系统能帮上什么大忙。

他记得那套破装备里，除了几个零件是新的，其他都是捡破烂回来的。现在连AI都开始炸毛了，估计是这堆废铁里的某个零件出了问题。

“算了，先看看有什么收获。”林默自言自语。他走到书桌旁，打开电脑。屏幕上，系统面板依然顽固地显示着“未完成”。但这一次，弹出的日志里多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信息。

“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，来源：未知。”

“读取失败。安全协议过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