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坑道黏糊糊的，手一摸就沾了一手，黑漆漆的泥腻子，刮都刮不掉一层。我往手心里一捻，也是腻得慌，带着股子土腥味儿，还混着点别的什么味儿，说不出来，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，恶心到家了。我骂骂咧咧地踹了几脚，脚底板像是踩在油锅里一样滑，“操！这哪儿是坑道，跟坨稀泥似的！”

旁边老王也皱着眉头，嘴里叼着烟卷儿，没好气地骂：“早跟你说了，跟这鬼地方耗，迟早要命。赶紧找找，前面是不是有岔口，总这么滑下去，迟早滑成泥猴。”

我啐了口唾沫在地上，看着那滩泥点子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泥太干透了，一般新挖的坑道总得带点湿气的，可这玩意儿跟陈年旧土似的，干得裂着口子。不对，我说老王，你闻闻，这味儿……

老王把烟卷子从嘴里抽出来，在手里捻了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什么味儿？土腥味儿呗，还能有什么味儿？饿死鬼投胎了一样。”

“不是！”我摆摆手，指着前方，“你往前头看，那墙皮，跟干豆腐似的，一层层剥下来。这年头，干豆腐还能这么新鲜？除非……”

除非是长期没人来过。可我们这是找着古墓了，closed off了都几十年，怎么可能是干的？我扯着嗓子喊，“老王！你过去看看！”

老王被我这动静弄得一愣，顺着我的手势往前瞅。他走了几步，也是一脸懵逼，“老刘，你说啥？墙皮剥下来？哪儿有墙皮啊，这都是土！黑乎乎的土！”

“摸摸看！”我呵斥道。

老王一咬牙，伸手去抠那黑泥。刚碰到一块地方，他猛地缩回手，“操！”脸上露出一丝惊恐，“这泥……硬得跟石头似的！”

“石头？！”我一听也炸了，“老王你他妈是不是瞎了眼？这明明是土！硬成这样还跟土？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。这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！这地方像是被人忘了，可偏偏又有人进来过，怎么解释？

“这坑道不对，咱退！”我当机立断，“老王，赶紧撤！这地方邪门！”

“退是得退，可……”老王抬头看了看前面，又看了看左右，“可前面好像有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