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感觉脑袋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里面嗡嗡叫。他一手拿着手机，一手死死按着怀里的人，对方显然已经没了呼吸，手指冰凉得像块寒铁。太平间门口昏暗的光线映在他脸上，把他那张俊脸照得发灰。

“喂！你他妈还跑什么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后面响起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。林伟回头，就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了上来，为首的是个姓张的护士长，脸色铁青，眼神里满是责备和愤怒。

“我……”林伟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那个 terrifying 的念头——他死了。不，不是他死了，是怀里这个女孩死了。她刚才还在拉着他求救，怎么就突然就……

“你什么你！还敢顶嘴！”张护士长往前一步，几乎要撞到林伟身上，“赶紧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！这里是太平间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！”

林伟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，怀里的人死沉死沉的，像块石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颤抖着声音道：“她……她没死……她还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怀里那具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，然后，一滴冰冷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，浸湿了林伟的手心。

林伟愣住了，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。他猛地低头，看向怀里的女孩。女孩脸色惨白，双眼紧闭，嘴唇微微开合，像是在无声地呼吸。

“她还活着！”林伟大喊一声，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，“你们看！她还活着！”

周围的几个人都愣住了，随即纷纷围了上来，争相查看怀里的女孩。张护士长也走了过来，仔细检查了一下，脸色瞬间缓和了许多。

“真的是你救了她？”张护士长惊讶地问道。

林伟点点头，声音却有些哽咽：“是啊……我刚才……我刚才看到她被那几个混蛋……我想救她，就……”

他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护士长，从发现女孩被困，到一路将她带到太平间，再到那帮混蛋的挑衅。

张护士长听完，沉默了半晌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做得很好。不过，这里不是你们应该出现的地方，你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
林伟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张护士长抬手制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