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瘸子点着烟，眯着眼瞅着街对面那块空地。前两天，街上来了个摆摊的，说是能治百病，药就是从月亮上摘的曼陀罗花。起初大家都不信邪，后来嘿，还真有人好了。那老娘们儿挂了个牌，白底黑字，写得挺唬人：“月华曼陀罗，专治疑难杂症。”

这事儿一传开，街坊四邻都跑去看热闹。王瘸子本来是路过，本不想掺和，可后来一琢磨，这买卖不能看着别人做。他也是生意人，知道啥叫机会。第二天，他就支了个小摊，卖些草药，顺便也跟着凑热闹。

王瘸子摊子摆得挺别致，别家都是摆成方方正正的，他倒好，摆了个半圆形，像是个小拱门。他一边卖药，一边瞅着对面那老娘们儿。那老娘们儿年纪不小了，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，可眼睛却亮得很，一眨不眨地盯着路人。

“小伙子，你看这药，专治跌打损伤。”王瘸子吆喝着，手里把玩着一株株草药。他学的正是草药学，这些草药他可都是认得。

“嘿，你这药挺灵啊，我腰疼好多天了，吃了你这药，嘿，还真舒服多了。”一个壮汉走过来，对着王瘸子竖了个大拇指。

王瘸子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，这可是他的第一批生意。他赶紧把药包装好，递给壮汉：“感谢您的捧场，您慢走啊。”

壮汉走后，王瘸子心里美滋滋的，这买卖还真有门道。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能干，他可是生意人，要的是长久，不是一锤子买卖。

可就在这时，他看见对面那老娘们儿突然倒在了地上，脸色苍白，口吐白沫。周围的人都围了上去，议论纷纷。

“怎么回事？这老娘们儿怎么突然病倒了？”有人喊道。

“不知道啊，咱们赶紧想办法。”

王瘸子也赶紧跑了过去，他学过急救，知道这情况不妙。他蹲下身子，拍着老娘们儿的脸：“喂，醒醒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老娘们儿缓缓睁开了眼睛，眼神却空洞得很：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
“你不对劲啊，你怎么突然这样了？”王瘸子皱着眉头，仔细查看着老娘们儿的状况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跑了过来，跪在老娘们儿身边：“妈，你怎么样了？”

“小强，妈……妈可能不行了……”老娘们儿说话断断续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