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那张老脸跟着鞠晓月肩膀一晃悠，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。他指着鞠晓月，唾沫星子跟喷泉似的：“你他妈站住！还没完么？！就你那点破玩意儿，也配跟我斗？！”声音尖得能刺破天庭的琉璃瓦。

鞠晓月没回头，脚步没停，布袋在她手里轻轻晃着，像是揣着什么宝贝，又像是在逗弄怀里的小宠物。她身上那股子懒洋洋的劲儿，配上走路时晃荡的布袋，配上她那副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，简直能把人气出内伤。

“呵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小刀子一样，精准地扎进王哥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，“王哥，话已至此，多说无益。您要是不乐意，大可以滚蛋，我求您都来不及。”

王哥气得直跺脚，他培养那个破落户，又是送丹药又是送灵石，结果呢？人家鞠晓月一飞升，就成了天庭冉冉升起的新星，而他呢，连个像样的坐骑都排不上号。这口气怎么咽得下？

“你！”王哥指着鞠晓月，手指都在发抖，“我告诉你，我绝不会放过你！你不是想开群吗？我这就去上面告你！说你散布虚假信息，扰乱天庭秩序！”

鞠晓月停下脚步，终于转过头，冲王哥笑了笑，那笑容可掬，像只卖萌的小猫：“告我？王哥，您可真是多此一举。就凭你那点本事，告我？您得先问问系统小助手同不同意。”

王哥一听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系统小助手？那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呵，王哥，您这还是仙界高人呢？”鞠晓月嗤笑一声，“那可是天庭的超级计算机，连玉皇大帝都得给它三分薄面。您要是敢去告我，它要是觉得您碍眼，分分钟就能废了您。”

王哥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他当然知道系统小助手的存在，那是天庭最高科技的象征，连他这种小仙官都没资格靠近。可鞠晓月居然说她能左右系统小助手的判断？这怎么可能？

“你胡说！”王哥有些底气不足，“系统小助手怎么会听你的？”

“信不信由你，”鞠晓月耸了耸肩，“您要去告，就去告吧。不过，我劝您还是三思而后行。您要是真惹怒了我，我怕是没您好受的。”

王哥咬了咬牙，最终还是没敢上前。他知道自己不是鞠晓月的对手，尤其是还牵扯着系统小助手这等神秘的存在。